“不行,我到底哪里照顾不周,竟让你如此想逃离我?”李延态度强硬。

“不是……算了,和你说不清。”对方自暴自弃,不再理会李延。

“我不是囚禁你,只要你答应我不离开,所有条件我都满足你!”李延咬着牙,狠下心道,“你若不喜欢男子,我也可以找几位女子陪你,只要你今晚喝下这药。”

对方充耳不闻。

李延从小锦衣玉食,加一块受到的委屈都没有再这人身上讨来的多,气急败坏之余,更多的是心疼。

于是,他不由分说地举起药碗,仰头喝进嘴中,然后抬起一条腿半跪在踏上,俯下身子,捏起对方下巴,不由分说地、嘴对嘴喂进去,无论对方如何抗拒,李延坚持喂完。

当二人唇舌分离的刹那,对方一巴掌扇了过去,恼羞成怒道:“滚出去!”

李延垂眼用拇指按了按嘴角,眼底闪过一丝难过,再抬头却是得逞的笑意:“我的心肝手劲儿还不小,强喂了那么多次也没见你动手,看来今天我是真惹你生气了,我就不讨你厌烦啦,你早些睡,我先走了。”

李延前脚刚走,那人眼神凌厉地扫向屋顶那一小块空缺,冷言冷语道:“人都走了,还不下来?”

当齐剑霜听出齐彦的声音后,就没再刻意屏息,照齐彦的功力,肯定会听出房顶的动静。

齐剑霜心中百感交集,他叹了口气,跃下房梁,翻窗而入。

床榻四周罩着层叠纱帐,屋内始终燃着名贵的安神香,所有摆设全都是一顶一的好,榻上之人不便下床,也懒得深究来者何人,隔着纱帐朦胧瞥了一眼,不愿多说一个字。

齐剑霜眉心皱起深深沟壑,神色复杂,良久,缓缓开口唤道:“彦儿。”

榻上之人先是浑身一颤,随即艰难坐起身,慌乱急促地拨开烦人的纱帐,见到齐剑霜脸的那一刻,泪水夺眶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