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上午有人偷懒,他把人揍了一顿,杀鸡儆猴果然奏效,现在是真的没人敢反抗这件事儿了。”
云枕松:“现在他人呢?地里没看到呢?”
“说是领着县兵往练兵场去了。”
“练兵场在哪儿?”云枕松想过去看看,“远吗?”
羽生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主子腿酸走不动了,让主子稍等一会儿,然后他牵了头驴过来,云枕松愣了一下,笑道:“哪来的?”
“向附近农户借的。”
云枕松笑了笑,绕着毛驴走了一圈,颇感新奇地坐了上去,小毛驴一晃一晃地往前走,云枕松竭力控制着脑袋摆动的幅度,愈发觉得自己又狼狈又好笑。
好在,练兵场并不远,不多时便到了。
练兵场地势低平,周边是大片农田,且只有一条山路通向这里,云枕松站在高处远远俯瞰,一眼就看到了泓客。
他穿着粗麻短打,双手抱胸地环视眼前排列整齐、正扎马步的县兵和新人。
因为服饰不一,所以很好区分。
尤其是站在他身旁的两个人,与新人穿着一样的衣服,但在齐剑霜那里待遇不是一般的好,起码不用练扎马步。
云枕松眯缝了一下眼睛:“谁给他的权利过来练兵?”
“啊?”羽生愣了,“不是主子你吗?”
“我?”云枕松眉头一皱,他感觉泓客已经超出自己控制,虽目前不知是好是坏,但总要提防,如若日后他真是坏人,自己必须及时制止危险的事情发生,“我可没说过这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