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月黄泉那家伙在为夫面前显摆,帝君拂有了身孕,这货还拿着小婴孩的衣服在我面前晃,真想抽他!还有是男是女都不知道,就拖着为夫取名字。”
一想到月黄泉那高兴得跟傻子似的,就忍不住鄙视他,同时还有点酸酸的。
“帝君拂竟然也有了身孕?!”
“也?莫非?”姬九幻抓住了其中的一个字眼,眼中精芒大造,连忙绕过来,不顾洛曦歌的阻拦,一脸兴奋地摸上了洛曦歌的肚子。
“不是住手好痒!”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不是我,是彩春!她又有孩子了。”
姬九幻收回了手,雀跃的表情也沮丧了,大写的不高兴。
“喂,你不是吧?”我有些无奈,这多大人了还那么幼稚。
“看来为夫还不够努力,竟让娘子输在了起跑线上。”姬九幻幽怨地说道,猛地搂着了洛曦歌,横抱起来,往着内室走去。
“姬九幻!你够了啊!”什么鬼?明明已经遥遥领先了!
“不够娘子可是欠我一件小棉袄应当加把劲儿”
“我给你缝一件”
“”姬九幻忍俊不禁,“这棉袄非彼棉袄”
人界沐府
白衣公子站在枫树下,浑身清冷的气质更显矜贵,红叶落下,这一副绝美的画卷,却无端被染上了萧瑟的颜色,微风吹起,袍角翻飞。
沐彧尘在这里已经站了一个时辰,手负在身后,那双寒潭般的眸子带着浓烈地化不开的悲伤。
人,总是要失去,才能意识到什么才是应当珍惜的。
半年前,雪凌就挺着大肚子,要是没出事的话,他的孩儿应该也出世了,呓呓学语,叫他爹爹,唤她娘亲。
可如今什么也没有,他失去了她。就是梦中,她都不愿与他相见,是在怨他吗?
“雪凌”轻轻地唤了一声,心像针扎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