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当一个嘴上挂件,被送到了榕树旁边,一头尸舞乌掠来,尖锐的鸟喙想要从妖狐的嘴边夺食,直接被妖狐一爪撕成了碎片,我感觉近距离看着巨兽的战斗,血腥,刺激,肾上腺素飙升,突然衣服经不住这样的拉扯,外袍成了破布一团,唰啦一下撕坏了,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就从狐嘴里掉了下去,一头扎进了榕树。
“喔!”
“啊!”
“哎哟!”
拼命护住了脸,身体被树枝枝干砸得生疼,一路狂跌,直至被一根枝条缠住,来了一个倒挂金钟,被撞得七荤八素地时候,在半死不活地睁开了眼,直直撞进了一双碧蓝色的眼瞳之中,那一汪碧色如同碧绿的寒潭,上面浮动着光芒。
距离他极近,只隔着一拳的距离,我甚至能看到他鼻孔里有几根鼻毛,好吧,帅哥没有那种煞风景的东西。
才怪!还有胡子拉碴,不修边幅,要不是那张脸倒着还能看出依稀的轮廓,还有那一身破破烂烂的袍子上依稀可见的星辰图案,这毛猩猩谁啊!
倒立的赶脚真是不好,怎么看都是毛乎乎的一团。
“哈喽,帅哥?”
“你怎么才到?”声音有些沙哑,那团毛球传来了耳熟的声音,还好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,不然顿觉不爱。
“你”我震惊得无以复加,眼前这个野人一样的家伙。
竟然是消失了快半年的白墨!不,应该是清微说的,君如墨才对!
“唰!”二话不说,君如墨反手一剑刺过去,吓得我一下子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