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条。”

“知道了，不就是狂化的时候，阻止你。”

“不对，是杀了我！”

“都一个意思，拉钩！不许耍赖！”

随后他们结成了主仆的契约，他成了她的式神，也是她的灵仆，通过记忆的共享，他也知道了她的一切，包括她不是这个世界的灵魂，来自异世。

不过那又如何呢？他认定了她是主人！

看着红莲伸出的小手指，我哭笑不得，他竟然还记得那个约定。

“你知道为什么你的上一任主人宁愿耗费了半生的修为，自伤根基都不愿意杀了你吗？”我吸了一口气，“因为，亲手杀了你，实在是痛苦的事情！比自杀还要痛！”

“”红莲震惊地看着洛曦歌，那双红色的火瞳，“什么？”

“他的式神中，你看似冷酷，实际上是面冷心热的家伙，你的力量过于强大，容易伤害带自己和别人，就不得不压制你的能力，可你却始终没有考虑过其他人的感受，他们愿不愿意疏离你，而你甚至都没有主动地迈出一步！”

“你真的很自私！无论上一次，还是这一次！始终想的就是狂化后，让洛晴明或者是我来了结你的生命，可你想过没有，他也好，我也好，就要背负失去你的痛苦和杀死挚友的罪恶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