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啦!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?!你虚伪的爱,都是建立在谎言和伤害上的,一切都是因为你的自私!”季珸一脸愤恨,那怨毒的目光看的人脊背发凉,“你不配叫夙栖的名字!有了他还不够,还接二连三带进来那么多的男宠!我和他只想要一块清净之地,不容你这污秽之物沾染,你去宠爱你的男宠,我们”做我们的神仙眷侣,互不相干!
这些话本就要脱口而出,就被凤清然打断!
“季珸!说我无耻,你竟然喜欢上了夙栖!真是恶心!”凤清然由错愕变得愤怒,死死盯着季珸,就好像要将季珸盯出一个洞。
“我不喜欢他。”季珸眼中满是不屑地看着凤清然,表情一变,极其认真地说道,“而是爱他!”
拾忆篇 第一百四十六章 你是他拼了命也要保住的女儿
“”众人石化在原地,显然没料到这个季珸和那个夙栖是这样的关系,虽然龙阳之好并不是什么鲜见的事情,但是也不是什么能宣之于口光彩的事情,这信息量太大,有点接受不能啊。
“爱?真是可笑,两个男子的爱?”凤清然状若疯妇,捧腹大笑,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你不是最见不得他分走我的宠爱?居然说你爱他?”
“凤清然你喜新厌旧,见异思迁,而我们却成了牺牲品,我怨你,活在一个小小的天地,为了你的的一点宠爱和那些庸俗的男宠争风吃醋,可是我更讨厌的是夙栖,总是一副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的样子,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无关,活的恣意潇洒,比我这种为了你的恩宠卑贱到了尘埃中的存在,他就像是清冷高贵的寒月,遥不可及,我嫉妒!凭什么他可以这样?”
季珸陷入了痛苦的回忆,往事历历在目,夙栖对凤清然的意义不同,是凤族都知道的秘密,无论凤清然有多少的男宠,都无法动摇夙栖的地位,始终都是凤清然的夫君,而不是她的男妾!而他,只是凤清然在一次“偶然”之下,见过他的容颜,就暗中强势地逼迫他的母上,以他们一家的性命威胁,将他送给她,成为最得宠的男妾。
一开始,他并不知道这些肮脏的秘辛,可以说是满怀期待地想要独得凤清然的宠爱,处处和夙栖作对,而那个夙栖始终都当他是小孩子的把戏,不以为意,反而对他处处宽容忍让,或者只是略施惩戒。
可相处久了,就越发觉得夙栖这个家伙怎么也看不透,即使他在面前,也总觉得他缥缈,离得很远,吃过几次苦头后,就越发觉得夙栖是危险的,不能招惹,却又被他足智多谋,算无遗策的狡黠,清风霁月的气质,骨子里的高傲所吸引,渐渐地就不再针对他。
他们也有过快乐的时光,他,凤清然,夙栖,就宛如神仙眷侣,他抚琴,夙栖剑舞,凤清然也会和夙栖起舞,对他应和几声,那段时光一直都是他想要珍藏的,可毁掉这一切的还是凤清然!
“可是最后我发现,造成这一切的,不是夙栖,而是你!你为了培育出纯血的后代,将那些血统良好的公子都收做男宠,淘汰掉体弱多病的孩子,就连我的孩子,你都没有放过!你不配作为母亲!”
季珸也失去了理智眼中的杀气纵横,想起他的孩子死在了孩子母亲的手里,而作为父亲却无能为力,心口就绞痛。
可那时,他只是以为是意外,独自承受着丧子之痛,而凤清然对他也失去了兴趣,忙于修炼和繁衍强大的后代,当初他们的幸福,最终败给了凤清然的野心,都被她的残忍给葬送。
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,将他从心牢里解放出来的,不是凤清然,而是他一直作对的对手,夙栖。他陪伴在他的身边,陪他痛饮,听他哭泣,最后让他振作,走出来。
而他也看开了,凤清然对他们根本就不是爱,而是狭隘的占有欲作怪,以极其惨烈的代价让自己成熟起来。后来他也学着夙栖,不去在乎凤清然,走出了那狭窄的四方之地,才知道心胸开阔,才能容下万千世界,才能知晓天地广阔。
他们时常在梧桐树下,抚琴舞剑,谈天说地,喝酒下棋,肆意潇洒,乐此不疲。渐渐,他们习惯了彼此的陪伴,那份感情就在他和夙栖之间埋下了种子,最后像是蔓延的野草,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他由始至终都没有爱过你半分,所以他不在乎。”这就是季珸得出来的结论,夙栖那么聪明,怎么可能没有看透凤清然的虚伪,而他尽力在保护自己,没有将这些丑恶的东西玷污他的眼。
“你说谎!夙栖他怎么可能不爱我?”凤清然瘫坐在地上,呆愣了片刻,随即怨毒地看着季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