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默，将小姐带过来。”声音不见丝毫的起伏，面巾下的目光也是淡淡，就如同今夜的月光。

“是。”默笙应下，走过去，伸出了手臂，凤栖凰借着他的力量站起来，就在默笙要扶她的时候，却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。

“凤铃！”凤栖凰唤道，凤铃儿连忙过来了，顶着默笙审视目光，连忙过来搀扶凤栖凰。

凤铃儿刚一接触到凤栖凰的手，就被那冰凉的温度和紊乱的脉象吓得一个激灵，接收到凤栖凰的眼神，就连忙低着头，小心地承受着凤栖凰大半的重量。

凤栖凰微微勾起了唇角，朝着默笙颔首，道谢：“多谢默叔叔，请转告父亲大人，栖凰无碍，要歇息了。”

说着远远地朝着季珸屈膝行礼，就挺直了腰杆，由凤铃儿搀扶着，高傲地目视前方，脚步稳重。

“站住！”季珸听到了凤栖凰的话，如此的疏离客套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？明明伤得那么重，性子还是那么倔。

凤栖凰顿住了脚步，缓缓转过身来，即使脸上还有几道血痕，发丝凌乱，也丝毫没有影响她的高贵气质，尽量用平稳的声音回答：“父亲大人，可还有事？”

只有凤铃儿才知道，小姐没有表面得那么好，她的胳膊都被抓得生疼，甚至肌肤相接的地方都能感受到她的经脉时不时地暴起，靠着自己的一侧不住地颤抖，究竟是怎么回事？

“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一下，这发生了什么？”季珸直直地盯着凤栖凰，看她面容苍白，一看就是妖力虚耗过度了，可凤栖凰的妖力他心里多少有数，和绯颜对起来，至少是平手，怎么会毫无招架之之力？而且刚才他赶到的时候，袭击绯颜的那道攻击中，可没有凤栖凰的半点妖力气息，那是剑气，还夹杂着别的妖气，在瞬间将绯颜的妖气卷入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
“父亲若要追究的话，那请您去问绯颜郡主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，栖凰向来如此。”言下之意就是，挑事的不是她，要交代的话，去找绯颜的晦气。

她也知道，父亲向来不关心这些，只是一个借口而已。

所以，怎么着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