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母后,不必担心,栖凰自幼就是在药罐子中泡大的,身体对毒很是敏感,这香料若是有毒,栖凰是能感受到的,现在还没有反应,应该是无毒的。”
“可这也用不着你亲自去试毒啊。”绯月真紫色的眼瞳中似是多了一抹暖色,语气也和缓了许多。
“姑母,我本来就没有要害您的意思,真是冤枉啊。”绯颜也往上来蹭好感,掩面哭泣,说不出地委屈。
“好了!”绯月真打断道,“本宫知道你一番好意,错怪你了,翁公公收下吧。”
显然有些敷衍了,不过绯颜见好就收。
翁公公将香料盒子收下,退立在一旁。暗影们也全部退下,仿佛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完全没有出现过。
“无事就退下吧,本宫有些累了。”
“栖凰有一事想请母后答复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帝公主离开狐宫已有些时日,不知何时归来?”凤栖凰目光恳切,看着绯月真的一举一动。
绯月真闻言一顿,紫瞳中一抹流光闪过,问道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当初帝公主说是要回南疆参加帝君的婚礼,帝君大喜之日早就过了半月,可还不见她归来,有些担心。”
“你和帝公主感情什么时候那么好了?”绯月真没有正面回答,“兴许是有事耽搁了也说不定。”
“同为殿下的妃子,尤其帝公主还是准皇子妃,尊敬帝公主也是应该的。而且帝公主品性纯良,大度随和,栖凰很喜欢和帝公主相处,算是半个知己,于公于私都不能不对关心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