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承认在赌气,这种行为很幼稚,但是我就是气不打一处来,要喝喜酒是吧?那就喝个够吧!喝完这顿酒,闹剧也该结束了。那些可笑的情愫,就随着它一饮而尽吧!
这样,他就会离开了吧,我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,看清楚我的真面目了吗?
“你!”姬九幻真想一把掐死这个女人,却还是舍不得,他怎么会不知道她是什么人?对他服个软,让他带她走不好吗?
“这个,你收回去,留在这里,我夫君不喜。”我拿出了那支碎掉的簪子,放在了妆台上,“想必尊夫人也不喜欢它留在这儿,以免误会。至于修理花费你可以写下账单,我夫君会分文不差地赔偿,当然你也可以让我夫君以物赔偿,你放心,我夫君很有钱,赔给你的只会比这支簪子好百倍,好千倍。”
姬九幻看到那支碎掉的簪子,面具下的瞳孔猛然一缩,没想到她竟然随身带着。前一秒还在为她还带着这只簪子欣喜,而现在就恼怒到了极点。当初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如今却成了这样,心中的那根弦也跟着那支簪子断成了两截,更不要说那一句又一句叫的那么亲热自然的“夫君”,穿透了他的耳,刺痛了他的心,手中感觉一点黏腻和痛楚,才能压制住那股就要毁掉眼前一切的冲动。
“你以为的补偿我会接受?”姬九幻冷冷一笑,面具下的目光冷冽得就就如同冰刃一般,大袖一挥,就将那支断掉的簪子卷到了手中。
“那你待如何?”我看向了那狐面男,带着嘲讽地说道,“你莫不是要讹诈我?放心,就是你狮子大开口,我夫君也会满足你!”
“够了!”姬九幻低喝一声,他不喜欢从她的口中吐出“夫君”这两个字,“你闹够了没有?!”
“闹?你认为我在胡闹?”我两手一摊,靠在了梳妆台边,心中冷笑,已然有些不耐烦了,“请回,不送!”玛德,又没有让他在这儿看着我闹,他现在又是凭什么身份来教训我?
这女人就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!姬九幻面具下那双银色的瞳孔时隐时现,蕴含着风暴。倏地站起来,一步一步就好像是踩在人心间上一样走过来,所过之处,都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气息,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面具下的俊脸肌肉微微抽动,黑如滴墨,眼中的火恨不得将洛曦歌烧化。
“站住!你不要过来!”我有些心虚,突然不想他这样靠过来,站起来,往后退了一步,一脚绊倒了凳子,险些摔倒,扶着那妆台才能勉强站稳,真是没出息,看着他走过来,就知道他生气了,竟然有些脚软。“靠那么近做什么!我想该说的话,我已经说清楚了,你还是快些离开吧。”
“本座自然是要取本座的赔偿了,没有拿到赔偿,本座怎么会空手而归?”姬九幻的嘴角又浮现出了一抹笑容,刹那间就仿佛让天地失色一般,那弧度似曼陀罗花,邪魅妖冶却带着暗黑的感觉。
不好!我下意识地察觉到了危险,还没等我出手,就被他一把抓住,一个反手想要给他肘击,却被他就势往着身后一扯,脚下往我腿间一叉,封住了我的起脚,从背后搂住了我。
“放开!”我不敢大声说话,却挣脱不开,只能侧着脸瞪他,“再不放手,我就要叫护卫了,你是想死吗?”
话落,我只感觉腰猛地被一拧,痛得我眼泪都快飚出来了,只能紧紧咬着唇瓣,不能让声音传出来,狠狠地瞪着始作俑者。
“叫啊!你大可以试试啊!”姬九幻见洛曦歌那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,却无比地愉悦,这看着要顺眼得多,将洛曦歌压在了妆台上,妆台上的胭脂水粉瓶瓶罐罐被打翻,动静也不小,“你怎么不叫了?是舍不得我死吗?”
“你!”我被牢牢控制住,脚被他抵住,手臂被扭到了背后,而他却压在了我身上,一丝都动弹不得。不过心底也是一惊,这响动也不小了,怎么门外一点动静也没有?就连那些在外面看着的影子,都不见出现的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我咬牙切齿地问道,在妆镜中都能看到我狰狞的面容,也同时映出了狐面男得意的面容,看到狐面男玩味地笑着,手还不老实,一只手压住我的手臂,另一只手,在挑动我的衣带!
“没什么,就是让那些碍眼的虫子死远一点。”姬九幻嘴角的笑容更深了,要是那些虫子都解决不了,那他们也该送去幽狱做肥料了。
怪不得他敢肆无忌惮地进来!我只是暗恨,自己就没有那么牛掰的时候!也不会像现在一般,被困在这座金丝笼里!
“刚才说到哪儿了?”姬九幻自说自话,手下一扯,就扯开了洛曦歌的外衫,露出了里面洁白的中衣,带着戏谑的目光打量。“这赔偿,本座勉强接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