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回来,要是忽略这家伙的本体是那种冰凉的长虫动物,倒是该死的帅啊。他穿着雪白的缎子衣袍,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。腰系墨玉犀牛带,脚踩月白锦靴。
也许是因为本体就是白蛇,这厮也是酷爱穿白色,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帅哥都钟爱白色,要是回去了,倒是可以做点雪缎的生意。
正那么想着,那道身影朝着这里一步步走来,那令人炫目的容颜也越发清晰,不怒而威的气势,墨发被发箍固定,却没有规矩地束起,反而随性得很。他那奇异的金色眸子流光溢彩,挺拔结实的黄金身材,配上那堪称绝色的脸,倒是极美。
“你又是在闹哪样?”带着几分兴味地声音在大殿响起,就好像是雨滴砸在了大理石一般。那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。
能不要这样和我说话行吗?怎么感觉是这老妖怪是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般无奈?
确实帝君澜觉得这种孩子气的行为,和帝君拂简直就是如出一辙,自己的妹妹小时候也是一个惯会闹腾的。
“打住!咦~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!”我后退了几步,挠了挠自己的胳膊,一脸嫌弃,“你还是正常点和我说话好了,我又不是小孩!”
这厮的性格真是多变,明明在那崖底的时候很是恶劣,还很恶趣味,这一下换成“慈爱风”
还真是有点恶寒。
“你!”侍从有生以来都没有见过那么不要命的,刚才他没看错吧,这人类女人还敢嫌弃主上?出声刚要对洛曦歌呵斥,就被一道微愠的声音给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