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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哐啷。”夜微霜垂在床榻外的皓腕一松,手里的玉枕就掉在了地上,双目瞪得就好像是桂圆一般,难以置信地看着倒在自己身上的男人,嘴角都被磕破了,轻轻舔了一下,那软软的触感,让她浑身一颤,腥甜之外带着一股酒香就灌入了口中。

呼吸相交,离得如此之近,就连他的睫毛都能看见,自己的睫毛甚至能扫到他的脸,狂跳不止的心也渐渐恢复了平静,屋里除乐两人的浅浅呼吸声,就没有了其他的声响。

许久,夜微霜小心翼翼地将他推开,白子曦一个翻滚就滚到了床的里侧,夜微霜微微松了一口气,将衣服整理了一下,一边狠狠地白子曦,起身离开了床榻。

站在床边,夜微霜深深地看了一眼白子曦,将面具戴上了,然后转身欲从原路返回,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临走前,将从纳戒里拿出了一个纸包放在了桌案上,就如同一只矫健灵活的猫儿飞出了窗外。

“世子爷!出大事了!洛府来人了!”此时门外突然想起了一阵急促地呼喊声,管家宋伯急匆匆地过来,立在了房门外。

“吱呀!”门被从里面打开,白子曦一副冷肃之色,身上的大红衣袍还没有来得及换下,就大步流星地朝着外面走去,可想到自己这副模样会平白让洛家看了笑话去,又转身朝着浴房去,吩咐了一声小厮,后者就给他取来衣物,伺候他梳洗。

大厅

“放肆!你洛家莫要欺人太甚!当我白家是好拿捏的!如今一切还没有定数,你们就来吵闹,成何体统!”白云天怒气冲冲,看着的洛天宇和顾子染。

“世伯误会了,我们此时登门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,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,家姐被劫,是白墨一人所为,与白家没有干系。”洛天宇脸色有些难看,还是拱手行礼,“在外谣传家姐和白墨旧情未了,劫亲私奔,还望世伯不要听信谣言,现在洛家也在寻找家姐的下落,到时候会给白家一个交代。”
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白云天倒是不好说什么,在外面的谣言有多难听,他一点都不想知道,不过看着洛天宇还是有几分诚意的份上,倒是没有再为难。

“这件事说来也是白墨那混帐惹出来的,使我白府和洛府都颜面扫地,白家自然也不会放过这孽徒,会尽全力寻找。”白云天作为长辈,若是这气量都比不过洛天宇一个毛头小子也是说不过去,“白家世代清白,要是往上面泼脏水,我白云天定然不会轻饶,只是要是真如外面传的那般,是洛曦歌和白墨有私情,找到他们的时候,他洛卿云可不要护短!”

“这个是自然。”洛天宇真想起来揪着白云天的胡子大骂他一声老匹夫,可现在事情紧急,他不能这样做,只能装鹌鹑,恭顺听命。

“那,你找子曦所谓何事?”

“这件事情牵涉重大,世伯恐怕难以相信,天宇奉家父之命,邀世伯和子曦兄商议,估计不一会儿,沐世子和岳世子也会登门拜访,父亲今天一早已经去了钦天监。”洛天宇表情带上了凝重,不似玩笑。

白云天打量着洛天宇,身长玉立,不知何时已经成了翩翩,虽然平时荒唐混账事没少做,可此刻却稳重大方,颇有独当一面的气度,这小子成了自己,倒是没什么不满,相反还有几分赞赏。

当目光看到了一旁的子染时,久经沧桑的眼眸中也多了一分光,来者比洛天宇看着要年轻一些,但是从刚才就有礼地跟在了洛天宇的身边,不发一言,不骄不躁,端方君子初露风华。

“这位是?”白云天看着这少年有些眼熟,但是有想不起来。

“在下万事屋,顾子染。”顾子染出来见礼,举止从容有度,比起贵公子不逞多让,甚至有些像白子曦一般温润,可眼中却多了几分凌厉。

万事屋?!就是白云天也是听说过的,据说这万事屋理万事,只有你不敢想,没有他们办不到,但是不妄杀,不妄动,不妄救是规矩。

可他怎么了?正在他疑惑的时候,门外突然想起了几辆马车的车轮声。

“沐世子,岳世子到!”随着管家的通报,从马车上陆续下来了两个人影。一个依旧是一身雪衣,冷傲睨世,锋芒,那就是冷公子沐彧尘。而他身边,一个一身玄衣,壮的身躯将衣服都撑得笔直,威风堂堂,只是脸上多了几分沧桑,面上覆着青茬,这就是昔日的莽公子岳云阳,不得不说这岁月就是一把杀猪刀。

“沐兄,岳兄。”洛天宇给他们见了礼,后者微微颔首,表示回应。

“走吧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白云天深深看了一眼他们,就起身带着他们去了书房旁边的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