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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灯结彩的红绸还没散去,就是酒席也不曾撤离,宾客们已经做鸟兽散,好好的婚礼变成了一场笑话,白老爷子和夫人唉声叹气,甚至到现在都有些难接受,白墨那样一个龙章凤姿,不染纤尘的淡泊性子,竟然会做出这种混帐事,令白家和洛家的颜面扫地,让沐旷修那老匹夫嘲讽一番。

暖玉阁

“滚!都滚出去!”向来温润的玉公子就像是暴怒的困兽,将新房砸得乱七八糟,奴仆都识趣地退了出去,只余他一人在这空荡荡的婚房中独坐,脚下已经滚落好几个酒壶了,玉面也爬上了红晕,双目却是一片赤红,面容因为盛怒青筋暴突,咬牙切齿双颊的肌肉也抽搐着,在这龙凤烛的烛光下看着有些狰狞可怖,与平日里的清贵优雅公子相去甚远。

“白墨,我白子曦自认对你并无不敬,当你是我的亲大哥一般,谦恭有礼,你却如此对我?”说着,又闷头喝下一口酒,火辣的滋味入喉,都不及被白墨背叛的心痛来的痛苦,酒水晕湿了身前的衣服,顺着脖颈灌了下去。

“你若是喜欢她,大不了各凭本事,何必做出这等出格事羞辱与我,你将我白子曦置于何处?!”握着酒壶的手缠着绷带,只一使劲,酒壶都出现了裂痕,绷带上洇出了血,脸色铁青。

房中没有什么回应他,温度也随着他发出的冷气降低,许久才见到这身影摇晃了一下,差点从桌边跌下。

白子曦目光扫过婚房,眼中难掩失望和落寞,今晚本是他得偿夙愿,春宵良辰之时,却竹篮打水一场空,犹如南柯一梦。

洛曦歌,你究竟在哪儿?

“洛曦歌,你是不是也不愿嫁给我?”所以和白墨走的时候,没有一点反抗。想到这里的时候,心中就好像是被野兽啃食一般,又灌了一口烈酒下去。不由冷笑一声,我白子曦究竟哪一点对不住你们?是什么时候给了你们伤害我的资本?

原本喜庆的龙凤烛泣着烛泪,发出“啪”地一声,突兀地在房间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