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眼还眼以牙还牙,连本带利给老子讨回来!”
“是!老大!”
说着七营就朝着这一百来号妖怪招呼了过去,哀嚎求饶声不绝于耳,五营的不敢还手,这尊煞神还在呢,挨顿揍没什么,要是他亲自出手,那有几条小命也得玩完!
“是不是不服?不服就对了!”谵台陌殇冷冷扫过五营的妖兵,七营的妖怪没有牵连无辜,那一百来号人被收拾得够呛,“敢来挑衅,就要有觉悟承担后果!”
“住手!”一声暴怒的声音传来,谵台才抬眸看向了怒气冲冲走来的监军和将军貘羯,貘羯是妖将,五营直属他统领,看到五营被七营压着打,而滚落在一旁看不出模样的脑袋,鞋拔脸已经看不出原貌,但是那具巨大的无头尸体,他怎么能认不出?
谵台陌殇轻蔑地扫了一样貘羯,来者一看就是有一种阴鸷之气,看着就不顺眼,并没有因此就让他住手,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,而七营的在谵台没有发话之前,也没停下暴揍五营的动作,大不了就是挨罚,反正这貘羯偏袒五营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,有什么好怕的!
“大胆半妖!”监军是一只乌龟,背着那重重的壳,伸长了脖子指责谵台陌殇,好大的官威!
谵台陌殇抬了抬手,七营的妖兵停了下来,齐齐扭头看向了龟寿,眼中闪着红光,刚才的凶相还没有收回,骇得龟寿立刻就想缩回壳去。
谵台陌殇动作随意地掏了掏耳朵,看向了龟寿,嘴角扬起一点嘲讽的弧度,说道:“抱歉,你说什么,能再说一遍吗?”明明在笑,但是却莫名给人一种料峭寒风滑过脖颈的感觉。
这次不只是七营的士兵,就连五营的士兵都莫名打了一个寒战,近乎同情地看着龟寿,他们记性很好,在刚刚不久,谵台陌殇才说过“不准叫他半妖”的规矩吧。刚才叫他半妖的家伙,现在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!
“你!大胆!”龟寿在这样的目光中,尤其是对上了谵台陌殇那如同利剑一般的眼神,秒怂,脚都吓软了,还故作声势嚷嚷,“军营禁止私斗,违者重处,一百杀妖棍你是逃不了了!还有你们!想死吗!滋众闹事,不怕掉脑袋?!”
说完,就躲在了貘羯身后,一副“你能奈我何”的欠揍样。
“谵台陌殇,你带头闹事,砸营牌,砍营旗,殴打士兵,杀了营长,这些铁证如山,你想赖也赖不掉!快快束手就擒,本将敬你是条汉子,给你一个全尸!”貘羯早就看谵台陌殇不顺眼了,失去了一个得力干将是有些可惜,但是能将这个半妖除掉,也没什么!昨晚的事情,他不是没听到风声,但是他也默认了熊霸去教教这群“可爱”的士兵什么是“规矩”,所以没有惩处他们。
“劳资本来就不会赖,不像某些卑鄙的鼠辈,敢做不敢当!”谵台陌殇目光冷冽,气势不减,“全尸?你凭哪一点就能给本大爷定罪?私斗必有死伤,怨不得他人,今天换劳资躺在这,不知道将军又会是怎样的说辞?是“教导失当”失手,无意杀了我,还是我故意挑衅,罪有应得?”
“分明就是强词夺理!”貘羯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去,眼底闪过一线的惊慌,这半妖小子竟让像是会读心术一般,猜中了他的心思!
“这算是恼羞成怒?”谵台陌殇不屑地看着貘羯,双手抱臂,冷讽道。
“混帐!来啊,将他抓住!”貘羯被戳中了心思,招呼了一声,七营的妖兵逼近了过来,挡在了谵台陌殇身前,五营的士兵见识过了谵台陌殇的强悍霸道,自然不敢轻举妄动,愣在了原地。
貘羯见自己的话毫无威信力不由怒火中烧,阴测测地看向了谵台陌殇,几乎咬牙切齿道:“军营重地,任何妖怪不得放肆,倘若都如你这般目无法纪,又该如何服众?”
“我也很好奇,这法纪是将军定的吗?还是这军营是将军开的?”谵台陌殇看着貘羯,嘲讽之意全部写在了脸上,“服众,在于公平二字,一碗水端不平如何服众?在指责我之前,你自己的“屁股”,擦干净了吗?‘将军’!”后面两个字加重了语气,感觉就好像看到了“翔”一样犯恶心。
“你!”貘羯气得肝疼,你了半天,铁青着脸,“那你要如何?这件事不可能就这样算了!你既不打算抵赖,那就按军法处置,以儆效尤!”
“我只想要将军还他们一个公平!五营挑事在前,休想摘干净!”谵台陌殇冷笑一声,没有丝毫退让,“至于那种杂碎,再来十个,百个,劳资照杀不误!”
“没错!五营打伤了我们好些兄弟!”
“就是!熊霸罪有应得,是他先动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