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?!嗬!”为首的是五营的营长熊瞎子,熊霸,见牛头冲过来,啐了一口,“给老子打!”五营的妖兵一拥而上,不由分说,看到七营的士兵就打。
七营的大多都是老弱病残和新兵,品级上也矮了一等,妖力和战斗力远比不上五营这些精兵,就跟婴儿和大人似的,七营是单方面挨揍。
“一天到晚和半妖怪物混在一起,丢尽了妖怪的脸面,不如死了干净!”熊霸不屑地看着七营的士兵,一脚将一个新兵踹到在地,一脚踩了下去,“真是碍眼!劳资就帮你解脱!”
说着就脚下使劲,眼看那小伙子就要命丧当场,牛头一怒冲了过去,拼着这股蛮劲儿撞开了熊霸,却被熊霸一下子抓住了牛角,猛地一扭,就将他摔倒在地,一脚碾在了牛头的脸上,将他踩进了土里,“你就是那个整天和半妖怪物混在一起的家伙吧,怎么着,你的老大怎么不在?是不是吓得在哪个石洞里发抖呢?”
拾忆篇 第十三章 劳资的规矩
“不准说谵台老大!啊!”牛头想要挣扎着起来,却爬不起来,熊霸的力气不比他小,在妖阶等级上要比他高两级,他打不过他。
“那个窝囊废是你老大?他怎么不出来救你?是吓破了胆子不敢来了?”熊霸脚下使劲,一战锤砸断了牛头的另一只角,“别以为打败了蓝将军就得意忘形,连自己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的杂碎!肯定是使了阴招!”
“你胡说!老大没有!”牛头感到一阵眩晕,整个脑袋都嗡嗡直响,双目爆了出来,布满血丝,而压在自己脑袋上的那臭脚的力量还在加重。
“告诉他,少得意!”熊霸一脚踢到了牛头的脑袋,将他踹飞出去老远,招呼了一声,五营的这才收了手,趾高气扬地走了。
兵营里私斗是要被惩处的,但是要是前辈“教导”一下后辈下手重了点,也是无可厚非,那点不痛不痒的惩罚又算得了什么?今晚夜大将军和蓝副将又不在,其余几个副将也对这个半妖不满,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些。
翌日清晨
谵台陌殇回来后,就感觉到整个军营的气氛有些古怪,一路上走来,那些妖兵如避蛇蝎地躲着他,就是平日里和他,走得近的几个妖怪看他的目光都有些冷寂,远远见他走来,就闪开。这些士兵的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伤,看着蔫头巴脑的。
这怎么一夜不见,就成了这副德行?难道是昨晚遇袭了?可其他营的士兵怎么好好的?大晚上操练?可不见得练得那么惨啊。还有牛头那家伙,是不是脑子开窍了,不再跟着自己了?
就这样往前走着,这种古怪的气氛都没有消散,唤了几个妖怪的名字,他们都不搭理他,当看到营帐前的血还有一只断角,瞳孔猛地一缩。那断角上还有朵花招摇着,可不是那倔牛的吗?
一把揪住一个小兵,谵台生了几分急躁地问道:“牛头呢?昨晚发生了什么?”
“哼!胆小鬼!”妖怪小兵一脸鄙夷,冷冷地看着谵台陌殇,想要拽开谵台陌殇的手。
“说清楚!昨晚怎么了?”
“你还有脸说!昨晚五营来找你茬,连累了劳资们挨揍,大牛哥被五营的那群孙子给揍了!那个时候你在哪里?!还是被熊霸说中了,你躲在石洞里发抖?孬种!”小兵说着,鼻音就重了起来,愤怒不已,“亏大牛哥那么维护你!真是瞎了眼!半妖就是靠不住!”
谵台推开了小兵,铁青着脸色,气势都带着冷冽,一副生人勿进,找死过来的样子,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营帐,一把掀开了帘子,就对上了一张张错愕的脸,然后见到他们围着几个伤重的妖怪,脸上带上了肃杀之气。
当看到最里面躺着的牛头的时候,心情有些沉重,几步就到了大通铺前,牛头伤的最重,整个脑袋包的就只是剩下眼睛的那条“缝”,嘴里还喃喃地念叨着“老大”,旁边还有一个瘦弱点的猴子,新来的猴小智,都叫他猴子,现在也是昏迷不醒。其余的空位上也躺着几个妖兵哀嚎。
在妖界只有贵族还有能化成人形的妖怪才能拥有姓,寻常或者低阶的妖怪都是以种为姓,然后随便取名,所以谵台陌殇有姓有名在他们之中也是一个异类,所以免不了有妖怪找茬,也有嘴里不干不净的,对此谵台都只用拳头回应,渐渐的也就没有妖怪挑衅了。
“谁做的?”看着重伤的妖怪,尤其是牛头,谵台陌殇的怒气让营帐内的气息都无端冷到了极点。
“熊熊霸。”一个看着只有十来岁的半大孩子应了一声,随后在其余几个妖怪的眼刀下,又缩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