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我没记错的话,白灵姗之前还因为白墨,对我有敌意来着。
“我记得好像是你喜欢你的白墨吧,我可没有忘记当初和他比试的时候,你恨不得活吃了我的目光。”
“咳咳,说这些干嘛”像是被戳中了心思,白灵姗果然没有缠着我问下去,“我当时太小,只觉得白墨是除了以外最好的人,想要快点长大做他的新娘,可他一直对我,对所有的女子都疏离,甚至在白府也不时常走动,整天在自己的院子里。”
“可怎么放弃了,看上我家的那头猪?”我毫不留情地把洛天宇这傻弟弟给卖了,这白灵姗是颗好白菜,当然我家的猪也是一头好猪,只是比起白墨还是有点不够看。
“”曦歌姐,你这样说洛天宇,他造吗?
“阿狸!松口啊!色狐狸!”
一只红毛小狐狸嘴里叼着一件粉白的小衣就往姑娘们的裙底乱窜,时而打翻了胭脂,时而绊倒了衣架,气的姑娘们脱下鞋子扔它。
同样被围攻的还有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,小脸灰扑扑的,左眼带着一只眼罩,另一只眼睛滴溜溜地打转,灵动得很。手里拿着一件女装,烟笼寒翠裙,还挺识货,这可是在二楼挂着最贵的一条裙子。
“抓住他们!”陈昕脸都气红了,指挥着几个手脚利索,看起来壮实的老嬷嬷去抓两个犯上作乱的小捣蛋,这谁家的熊孩子!
“阿嚏!”我突然鼻子一痒,谁在念叨我呢?打开窗户,正好看到两个小黑影从二楼跳了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