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具无皮的女尸化成了磷磷鬼火,消失在夜空中,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,那红衣女子拿起了手中的骨笛,诡异哀转久绝的笛声在夜空中响起,一抹红衣消失在晨雾中
一连几天,我都在美人乡过着挥金如土的生活,每一晚都在倚梅阁待着,拒绝了花魁的相邀,每一晚都在窗口看着月姬在舞台上舞袖翩跹,和那些男子嬉笑,然后每一次都在她谢幕的时候与她隔空相望,像一个毛头小子一般,恋恋不舍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。
这种声色犬马的生活,不止于耳的喧嚣,明明很多人在身边晃悠,可不知为什么,却蓦地生出一种孤独感。
一群人的狂欢就是一个人的寂寞,形容我再合适不过。
不过,值得庆幸的是,最近倒是“太平”了不少,没有传出什么恐怖的杀人案,那个喜欢剥男子脸皮的犯人也一度消失在众人的视线。
可我没想到,头一个找我算账的不是心疼银子心疼到炸裂的洛天宇,而是黑着一张脸的自家老爹。
“你看看你!哪一点像是姑娘家?”老爹一脸黑线板着脸教训道,气的不轻,手中的戒尺都在桌案上拍得直响,就是洛天宇也被吓得发抖,显然小时候没少挨板子,这孩子都被吓出心理阴影了。
我跪在他面前,脑子嗡嗡响,昨晚宿醉,回来的时候就见他坐在大堂等着我,反倒吓得我一跳,折腾了大半宿,就听他训我来着。我就纳了闷了,他这几天不是很忙吗?怎么突然想起管我来着的?
“爹,姐姐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,您就别”洛天宇小心翼翼地试着帮我求情,不愧是我的傻弟弟,没白疼他,花他银子就帮他加倍收回来吧,反正淳于正宇很土豪,大不了让他卖了皇宫还债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