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姑娘,这是倚梅阁的客人叫我送给姑娘的礼物,说姑娘的舞姿只应天上有,人间难得几回闻,对姑娘很是倾慕。”侍女低声应道,还有几分局促,这侍女不是别个,正是刚才在倚梅阁和洛曦歌待在一起的。
老鸨瞥了一眼那梳子,眼中不由流露出鄙夷,说道:“就这破梳子哪里配得上月姬,别不是什么穷酸秀才装的吧,去把他们打发了!”
侍女正要离去的时候,被月姬给叫住。
“等等,我收下了。”月姬拿过了那把桃木梳子,手心传来一阵刺痛,但是面上没有任何异样,“我去就是了,你们先出去吧,我待会儿就出场。”
老鸨和侍女应了,一脸欣喜地出了后院。
可她们却没有看到,月姬拿着梳子的手焦黑一片,露出了森森白骨,哪怕只是一瞬!
往生篇 第十二章 三少喜欢女人?
月姬看着手中的桃木梳子,眼中闪过幽光,那露出焦黑皮肤和白骨的手就恢复了雪白。不知那倚梅阁的客人是碰巧还是故意,他已经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月姬青色的眼眸中滑过一丝苍凉和怨恨,手中的桃木梳子的气息被抹掉,被她收了起来,随即收敛了神色,细细描了描眉,走出了后院,今天早点应付了这些臭男人,她还有正事要做!
倚梅阁
“三三少,您刚才为何送那个月姬桃木梳子?”天晓终于沉不住气了,开口问道,旁边的夜尽更加沉稳沉默一些,也向我投来了探寻的目光。
“只是突然想送她这把梳子而已。”我自始至终都在窗口看着她跳舞,尽管舞曲欢快,她眼中如同秋池一般晶莹,我却从中看到了一些与她外表不符的苍凉和悲伤,嘴角的笑容也带着讥讽,强颜欢笑说得就是如此吧。
“只是这样吗?”夜尽有些怀疑,出声问道。
我一饮而尽杯中的佳酿,辛辣的滋味入喉,让我的声音都低沉了些,眼中却盯着台上和那些男子逗笑几句,周旋在其中的红衣女子,“只是这样而已。”
好吧,我撒谎了,这桃木梳子也是试探的一种手段,桃木本身就有辟邪的作用,更何况是我身上放着的,多多少少都沾染了我身上的灵气,这辟邪的功效应该比一般的桃木要强得多,这月姬的来历实在可疑,我不得不提防,当然要是普通人,那桃木梳子倒是一个宝物,小鬼邪物应该绕道走。
而照目前看,她好像没有什么异常,难道是我多心了吗?
台上的红衣女子对着那些男子言笑晏晏,心中却十分鄙夷,在这些男子中游刃有余,听着他们的溢美之词,已经想好了腹稿来打发他们。
正好在转身离开的时候,月姬和倚梅阁上的男子视线交织在了一起,一高一下,一双看不清情绪的青色眸子对上了一双溢满了惊艳的眸子。
我看向了月姬,和她看得个正着,我装作了一脸惊艳加欣赏的样子,其实上我也没有在刻意的装扮,我对美人一向宽容,就算是同性,我也不吝惜我的欣赏,更何况,她确实生得漂亮。唯一装的,应该是男子那种羞赧又带着期待的样子,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天晓和夜明眼珠子都快掉地上的惊讶,想来我扮得极好。
她向我微微颔首,抛了个媚眼,我有一种天雷勾地火的感觉,连忙举起了酒杯想要掩饰内心的激动和欣喜还有那么一丢丢的促狭,却整个酒杯打翻了在衣襟上,生了几分懊恼。
月姬看着窗口那个故作冷静却对她满心爱慕的“男子”,不禁哑然失笑,这种愣头青还故意来这种地方,真是好笑。
一身白衣,容貌出众,眉眼如画,比她以往见过的所有男子都好看,那些俗人不足他千万分之一。这种青涩的少年郎,想必滋味极好。最好还是童子身,也许吸走了他的元阳,就能
那梳子,看来也只是巧合罢了,多半是哪个多管闲事的臭道士给他的辟邪之物,十分珍贵,才阴差阳错地送了她。
想到此,月姬从怀中掏出了那把桃木梳子,轻轻梳了梳自己的青丝,举起梳子朝着倚梅阁有几分囧怒的男子晃了晃,果不其然就看到了男子眼中的欣喜,一个转身,还不等男子探究就离开了,这样才能吊住他的胃口!
我“痴汉”般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,才收了回来,恢复了清明,倒了一杯酒,还没入口,就被两道有些炙热的目光盯得我喝不下去。
“今个儿我心情好,想问什么说吧。”我放下了酒杯,刚才的酒喝得有点上头了,不喝也罢。
天晓和夜尽对视一样,最终在夜尽的“威胁”下,天明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三少,您不会是喜欢女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