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不看,你去看!”实际上我也有点膈应,冲洛天宇努努嘴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就有一些验尸的方法和技巧,就好像生来就会似的。
“你!我不去!”洛天宇恼了,面巾下的俊脸都红成了一片,就快和猴子屁股一样红。不由分说就要将我拖出门,正好撞上了拖着仵作过来的子染。
“怎么啦?”子染看着神情古怪的洛天宇,出声问道。
洛天宇松开了我的手,气鼓鼓地说道:“这案子我们不查了!”
子染无语地瞥了一眼洛天宇,这大少爷脾气又犯了!这是闹着玩的吗?说不查就不查!“到底怎么了?”看向了我,我实在没办法说我让洛天宇去看
僵持不下,旁边的老仵作也有些不耐烦了,“你们到底要不要验尸?大半夜地老骨头都要颠散了!”
“验!”我和子染异口同声地说道,洛天宇面巾下的脸都黑了可以画山水了。
老仵作带着工具去了房间,我和子染跟上,洛天宇就是再不愿意也不得不跟着,不然天知道三姐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。
老仵作还是有两把刷子的,工具一应俱全,摆在了桌案上,一看就让人头皮发麻。洛天宇更是离得远远的,那眼睛就在指缝中看着,看得我只想踹人。
“您能剖开他们的胸腔检查一下吗?还有第四具尸体,您能看看,他是不是死于马上风之类的?”我压低了声音说道,听起来像是个男子,但是不妨碍三只神色古怪地看着我。
我给了他们一个白眼自行体会,而两只弟弟一副“家门不幸”地模样看着我,真是欠揍。
我也不报太大的希望,马上风和那什么窒息还是有差别的,我只是想要提醒仵作不要忘记这种可能,提供一个方向,万一尸体上还能找到什么线索,但是这尸体泡在水里,带回来可能脱了衣服,还做了防腐处理,估计也找不到那些东西。
不过那老仵作显然没有注意到我是女子,看了我几眼,还是照做了,对几具尸体开膛破肚,空气中顿时弥漫着血腥味和有些重的腐臭味,毕竟尸体最先腐败的就是内脏。
洛天宇一个忍不住就要吐了,我一把将他推了出去,这小子帮不上忙也不要来添乱啊!我和子染还待在房间,之前也不是没见过尸体,承受能力还是强些,子染皱着眉头,在一旁记录,而我就在仵作的旁边,打下手。
仵作见跟在他身边的“少年”一点也不害怕,甚至还能熟练地递给他工具,倒是让他高看了几眼,虽然刚才的话挺惊人的,不过做惯了他们这行,也算是见怪不怪了。
靠近门的那具尸体,胸腔扩开,整个肺鼓了出来,大了不止一圈,虽然看着有些恶心,但是和注水的猪肉差不了多少,这样想着,我还好受些。就在那仵作要检查下面的时候,子染走上前来,将我推开,洛天宇也冲了进来,看着血淋淋的尸体又想吐,但是还是竭力忍住了,将我撞到了一边,狠狠地瞪着我,挡在了我面前。
“你们到底要做什么?这小子不帮忙,我怎么看尸体?”老仵作发话了,这配合的好好的,怎么这两小子尽添乱?
子染和洛天宇的脸色不由难看了几分,最后洛天宇一咬牙还是去帮忙了,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哪里做得来这个,平时都是让式神还有其他暗卫去做的。这次他没有带暗卫,而官府停尸房的阴气颇重,式神没办法召唤。在一旁手忙脚乱,让老仵作气得胡子都竖起来了。
在老仵作的埋怨声中,总算验完了前面的三具尸体,老仵作也累得有些站不稳了,洛天宇也到了极限,满头大汗,停尸房的味道实在难闻,几人都有些撑不住了。都是溺死的反应,只是进水的量不同,第三具的尸体腹腔没有充水的现象,胸腔也没有前两具尸体扩开得大,倒像是窒息死亡。待检查完所有的尸体,我们就像是赶着投胎似得,冲出了停尸房,大口地吸气,平复着翻滚的心情和胃,而老仵作倒是一脸淡然,缓缓从停尸房出来了。
“第四具尸体出现了紫绀,胸腔也没有积水,腹部没有充水,是窒息猝死。”子染将结果告诉了洛曦歌,果然不出曦歌姐所料。可问题也来了,窒息猝死伪装成了溺死,那之前的尸体是不是死前也是这样?
“那老先生,这些死尸的衣物可有仔细检查过?他们的下面可有异常?”我尽量保持镇定,面巾下的脸都在烧。
“公子是想说他们的元精,是否有泄?”老仵作倒是毫不避讳,直接就说了出来。
“”我们都有些挂不住面了,果然姜还是老的辣,开车果然老司机,如此明目张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