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天宇!”我和子染都有些恼了,这货今天是没吃药吧?再这样下去,还怎么分析案情?这家伙就是故意捣乱的!
“好好好,我闭嘴就是了,不要赶我走。”洛天宇竭力控制他的笑意,肩头一耸一耸的。
子染色拳头青筋暴露,显然已经是忍他到了极限,继续说道:“尸体被剥了面,死亡时间是在寅时左右,是清晨一个农女去洗衣的时候,发现上游流下的溪水变红了,这才顺着上游找了过去,才发现了郭靖的尸体泡在水里。官府去人的时候,郭进的尸体被打捞上来,发现脸皮被剥走,被鱼虾啃食了甚是可怖。”
“官府是怎么说的?”
“刚开始是定义为仇杀,可后来随着被杀的男子越来越多,就定为手段凶残的杀人凶犯所为。为了不让百姓恐慌,官府封锁了消息,准备秘密抓捕。”
“那就是说凶犯定义为人?”
“至少官府是这样认定的。”
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,如果是普通的凶杀案,官府不可能什么也不做就封锁消息,而且事发已经三个月,官府那群官老爷要是全部都是酒囊饭袋,那这官也太好混了。
“还有什么吗?我是说有什么共通点。”
“奇怪的是,那些男子死之前并没有挣扎的痕迹,也不是因为失血过多死的,而是溺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