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油嘴滑舌的坏孩子，小小年纪就不学好，果真半妖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”

“你！”

前一句损了丸子，后一句连带谵台一起损。绯月真的讥讽，让他们出离了愤怒，但是又不得不忍。

“丸子是坏孩子吗？我真的是坏孩子吗？”丸子泫然欲泣的小脸看着绯月真，乖巧地让人心疼，绯月真看着这样的小丸子，有些不自然。

“你不是坏孩子，你娘亲教的很好。”九幻安抚道，面容微暖。这样的九幻，是绯月真从来都没有见过的，渐渐地将他和君熤重叠，九幻还小的时候，他也是这般的温柔。

九幻抬眸看向了绯月真，生硬的语气强添了几分亲近，不知道该有多别扭，说道：“他是我儿子，是你的孙儿，而他，是父亲的儿子，是我兄弟。”目光看向了丸子，随后淡淡从谵台陌殇身上扫过。

话落，大殿静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，丸子和谵台完全没有想到，他竟然就承认了。不由心头一暖，感觉绯月真的嘲讽和他的承认比起来，显得微不足道。

“嗬，很好，果然尾巴多了，就连自己是什么身份都忘了！他们配吗？”绯月真轻蔑地看着眼下一幅“父子情深，兄弟义重”的场面，真是分外刺眼！

“母亲，我不曾求过你什么，只此一次！”姬九幻不在意绯月真的愤怒，冷静地说道，目光灼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