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重。”良久，啻天渊吐出这两个字，指节捏得发白，又朝着前方走了几步，突然感觉到一股冷寒的气息从身后传来，感觉腰封一紧，一双苍白的手搂住了他的腰，背后被柔软包围，传来一阵湿意，浸透了他的衣襟。

“不要走不要离开我”十三夜紧紧环着他的腰，此刻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，也不是睥睨万魔的杀戮兵器，她就像是被遗弃的猫儿，放下了骄傲，只想挽留他的脚步。

啻天渊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，陷入了沉默，就这样让她依靠。

最终

他将十三夜环在他腰上的手指，一个个掰开，残忍地说道：“我不离开你又能如何？我配不上你，给不了你幸福！”

“我们可以离开，离开这里，去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！”十三夜挡在了他的身前，眼圈泛红。只要他愿意，她就和他一起走，哪怕面临无止境的追杀，她也不在乎！

“不可能的，得罪了你父皇和北宫家，就算是逃到世界的尽头，也会被他们找到！”啻天渊暗红的眸子中满是痛苦，“你知不知道，要是你逃走，失去了东皇家的庇护，六界将对你追杀到底！”

“你怕了？”

“我不”

话没说完，那双暗红的眸子瞪大，嘴上微凉带着咸咸的味道就缄封了他的唇，也将他的话堵了回去。生涩的吻，热烈激荡，一股血腥味就在两人唇齿之间流转。突然，他伸出了手，搂住了她柔软的腰肢，另一只手穿过了她的长发扣着她的脑袋，温柔地加深了这个吻，星光点点，萤火虫举着小灯为他们照亮了彼此

而啻天渊眼睛微眯，余光瞥到了在望月楼上一脸阴鸷的北宫凛，心中不住冷笑，眼底满是嘲讽，好戏这才开场，还有更加精彩的还在后面，只可惜北宫凛你怕是没有机会看得到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