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,就是幽河和玄昱也没有回来传信,多半是在一起,应该无恙。”
“什么叫做应该无恙,本殿要她们安然无恙,就是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!”
“这属下已经又派了一波暗卫前去寻找,还请殿下放心。”
“还是本殿亲自去一趟,你在这儿看着。”
“殿下,这事儿恐怕瞒不住,那几位没一个善茬,要是发现您不在,那就”依着绯颜郡主和那位帝君拂公主,简直就是狐宫的灾难。
“瞧你那点出息,要是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本殿要你们何用?”姬九幻自然知道被发现什么后果,但是他现在怎么能撇下他们母子不管,“我意已决,至少拖延到本殿回来,至于理由,随意!”
“殿下莫要冲动,现在盯着您的可不止是狐后殿下,还请殿下三思!”玄旻心生寒意,殿下岂能为了一个人类女子做到这般地步?要是被那些暗中窥伺的眼睛盯上,这件事被捅出去,不仅殿下颜面扫地,就连洛曦歌和小殿下都会遭到无休止的追杀,百密终有一疏,防不胜防,殿下又能护他们到几时?
那几个女妖又有谁好相与的?哪怕看起来最纯良无害的凤栖凰,也知道将计就计等着那个畲姬往坑里跳,要是被她们知道,殿下为了一个人类巫女,公然将她们置若无物,她们身后的势力又岂能善罢甘休?
其实,殿下放手,对谁都好,只不过,他无法对他开这个口。
“谁都有头脑发热的时候吗?也许就是现在。”姬九幻不知为何,脑中就响起夜辰皓的那句话,喃喃道,也许现在放任不管是最好的结果,但是对他不是!对她的承诺做不到,还算什么男人?
“您说什么?”玄旻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不解地问道,当看到主子眼中的笑意,许久没见过他这种表情,阻止的话咽在喉咙吐不出来。
“本殿只知道,我不能失去她。”姬九幻转身,看着玄旻极其认真地说道,眼中的坚毅是玄旻从来没见过的。
“殿下您去吧。”要阻止的话到了嘴边,就只有短短五个字,但是已经足够表达他的敬意。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殿下,因一个人的喜怒而喜怒,因一个人的安危而不顾自身和狐族的安危,说他任性妄为好呢?还是儿女情长好呢?
“一切就拜托你了”姬九幻鲜少用这样的语气说话,不像是主仆之间的对话,倒更像是兄弟朋友之间的对话,他自然明白其中的凶险,但是唯有拜托玄旻给他遮掩,他才能稍稍放心。
“属下尽力而为。”玄旻应道,并没有多大的信心。
就在这时
“殿下,凤小姐说特意来感谢殿下,恰巧碰到了绯颜郡主和畲姬大人,之后,那位帝公主说看热闹,都在宫外候着,可否召见?”一个瞧着机灵的小公公在外面通报。
传话的可见也是一个玲珑剔透之人,“恰巧”二字就含了多少水分,看来来者不善啊。而后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帝公主,还真是
姬九幻和玄旻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无奈,看来出云山之行首先要摆脱这几位。
“让她们去正殿候着,本殿稍后就到。”姬九幻吩咐了一声,走出了殿门,玄旻紧随其后。
正殿
“这位姐姐好生面生,不知是何方来历?”畲姬看到帝君拂的那一刻,感觉到血脉上的一种奇异的感觉,觉得眼前的女子是同类,却完全不是一个层次,她看不透她的修为,血脉上就有天生的优越感。
“你一只黑虫子也配称本公主姐姐吗?谁给你的胆子!”帝君拂此时已经换了一身衣装,依旧是火红的衣裙,不复刚才的拖沓,这火石榴裙灵动纤美,将她美好的曲线完美的勾勒出来,坐在那里就独成一道亮丽的风景。
可是谁也不知道,帝君拂最爱的不是红色,恰好是寡淡的白色,但是她自认为穿不出凤栖凰的三分柔弱,三分清高,一分的韵味,倒不如换下这寡淡的色彩,换上张扬的色彩,独属于她一人的色彩。
“你!”畲姬气噎在喉头,脸上那娇媚入骨的面具都龟裂了,可偏偏她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,帝君拂的气场在那,她还不至于没有眼力劲儿。
“哈哈哈,看来某人的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上去了!”绯颜见状,幸灾乐祸地说道,眸光却不动声色地打量帝君拂,后者不知是太过自信还是根本就没有将绯颜的动作放在眼里,就任由她打量,越看,绯颜眼中的嫉妒越甚,她知不知道,在狐宫只有正妃可以穿红色,来选妃的也不能穿红色,就是她也只能放弃了红色,穿与红色最为相近的粉红色,这个女妖竟然越过了自己,姑母也没有怪罪,只能说明她的背景不比自己差,甚至姑母默认了她这样的装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