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翁公公你真是折煞属下了,您是狐后身边的老人,怎么能这样对我说话。只是很不巧,殿下外出了,您来晚了一步。”
“那可否告知,殿下去向。”
“这个恕我无可奉告,殿下并未告知,公公请回吧。”
翁公公叹了一口气,还想探探口风,“殿下这样做也太过草率了,身为殿下的心腹也该多劝诫些,不能由着殿下胡来。这次的庆功宴殿下究竟意欲何为?这要是捅出篓子又该如何收场?”翁公公那双有些浑浊的老眼可是在瞄着玄旻,不想错过他脸上的表情。
玄旻虽然有些不爽翁公公指手画脚,但是终究是沉得住气,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回道,“翁公公,背后非议主子可不是什么好习惯,虽然您是老人,关心主子也无可厚非,但是也不可越了规矩,主子做事自有主张,我们做下属的只要遵从就行,至于规劝主子那是言官的职责。”
“你!”翁公公气的老脸都涨红了,非但没有探到口风,还被一个毛头小子警告。瞪了一眼玄旻,甩袖离去。
斩龙崖
一道白色身影和一道玄色身影在千年的榕树下对弈,你来我往不发一言,小小的棋盘上杀机阵阵,姬九幻难得第一次执了白棋,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,恍然间走错了棋都未觉。
“殿下,您又输了。”夜辰皓心中轻叹了一口气,这都下了五六盘了,殿下每一盘都一着不慎,满盘皆输,一点都不用心,臭棋篓子一个还非拉着他一起,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花点心思搞定各自老娘呢。说起自己的老娘也是头疼,本来说他要成家了,高兴得立刻就从床上跳下来,什么病都好了,看得他眼睛都直抽抽,只是他试着说要迎娶白柒月,却立刻甩脸子,当即甩给他两字“没门!”这会儿还在闹腾。
“喔。”回了神,淡淡应了声,姬九幻随意地将棋子扔在了棋盘上,往后一躺,抄起一壶琼浆玉露饮了一口。“你可安好?”带着一丝调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