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伤成这样?”饶是洛曦歌够镇定,看到这一幕的时候,也觉得眼睛非一般的火辣辣。更让她觉得难堪的是,这样的一幕让丸子看到了,这样不堪的画面实在少儿不宜。
在一张大床上,只见一道清瘦的身影成一个大字形躺着,衣衫尽碎散落一地,只一张薄被盖住了腰腹以下,春光乍泄,露出来的肌肤上没一块好肉,青青紫紫,还有血痕。发生了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到。
“转过去,不准看!”洛曦歌命令道,语气有些慌乱,面纱下的脸也红成了虾子。这种视觉冲击让她有些接受不能,要是给丸子留下心理阴影该怎么办?大爷的,怎么也没有高能预警啊!
“娘亲,傻大个子到底怎么了?我叫了他好几声都不应。”丸子转过身,面壁思过状,被洛曦歌唬住了。“他不会死了吧?”猛地转过来,看着洛曦歌。
“额,没事就是被狗咬了。”洛曦歌被吓了一跳,捂住了丸子的眼睛,将他转了过去,慌乱地解释道。
“”月黄泉在房梁上不禁挑了挑眉,这个解释还真是新颖,这个女人还真是特别。有点想看看这个女人慌乱的样子,兴许会与凌霄描述的很不同呢。据凌霄所说,万事屋的主人沉静如水,自信睿智。当然这是表象,实际上是一个小气抠门,精于算计,狡诈阴险,睚眦必报的家伙,哦,还有一点,那就是脸皮比城墙的拐角还厚。
要是洛曦歌知道凌霄这家伙闲的蛋疼将她研究的那么透彻,估计要翻个白眼送给他,谢谢啊,谢谢你全家!就差说她睡觉磨牙打嗝放屁了,真是不做娱记屈才了。
月黄泉看向了在大床上躺着的白沚,眼中除了厌恶之外,还闪现一刹而过的杀气。事实上,他也正打算这样做,手上凝聚了一个水珠,只要弹过去,顷刻间就能要了白沚的命,死得神不知鬼不觉。
“这个女人”到底还是不是一个女人啊!就在他要动手的时候,洛曦歌走到了白沚身边,似乎是在检查伤口。月黄泉看着洛曦歌的动作,脸上的表情有些龟裂,怎么还有这样厚脸皮的女人,不是说人类女人最在乎这些吗?
不过看着她的动作还挺搞笑的,她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,露出一条缝看着,另一只手伸出了两个手指头像是要去掀开那条薄被,兴许是紧张,连被子的一角都没敢掀开,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“娘亲,你在做什么?快点救小九啊!”丸子也不知道洛曦歌在后面墨迹什么,心中又担心小九,不由催促道。
“臭小子给我闭嘴,闭上眼乖乖待着,要是敢乱瞟,下个月,下下个月的零花钱都没有了!”洛曦歌本来就紧张地发抖,这臭小子还在一旁瞎哔哔,烦死了。
“喔,娘亲你是在害羞吗?给我洗澡的时候也不见你害羞啊,你就当给小九洗澡就不怕了。”丸子用自己的方式鼓励洛曦歌,还一副“我很聪明”的样子。
“”房间里的另外两人无语了,这还不如不鼓励呢。
“闭嘴!”洛曦歌羞恼地吼了丸子一句,后者有些委屈地瘪着嘴,险些被吼哭了。
“娘亲,你就不能直接发动治愈术吗?”丸子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要是能直接来,我早动手了!”洛曦歌也很无奈,白沚身上的伤口有些发炎了,治愈前要清理干净。
“拼了!”洛曦歌一挽袖子,拿出气势来,怕个毛线。
月黄泉见此不由好笑,看着洛曦歌这样像是上刑场似得,更是让人捧腹。要不,他来帮帮她?嗯,等等,这样的画面那么有趣,怎么能不留个纪念呢?姬九幻不是想要他抓住这个女人吗?没有证据怎么表示他“工作辛苦”呢?
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石,朝上面轻轻一划,洛曦歌在那里耍宝的样子就出现在玉石上,很好!
就在洛曦歌闭着眼睛,准备掀开被子的时候,某阵妖造狂风刮过来,直接帮了她一个“大忙”!
“啊!”洛曦歌一下子跳开,刚要喊出声来,就捂住了自己的嘴,面纱下的脸已经红透,像是要将面纱都烧着了一样炙热。避过去,连忙运起水灵,将白沚裹住,觉得清理得差不多了,才撤去了水灵,白沚从半空中砸到了地上,发出一声闷哼。
“娘亲,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?”丸子以为洛曦歌太粗鲁伤到了白沚,有些无奈地说道。每次洗澡,娘亲也是粗脚大手的,恨不得搓下一层皮来。
“别烦!去找一件衣服来。”洛曦歌将床帐划下一块,盖住了白沚的身体,施展治愈术。平静着自己的心绪,脸上的红晕在渐渐褪下去。看着白沚手臂上的伤口都愈合了,加大了力度,伤口一点点在愈合,看着这个少年被凌辱成这样,心中也有丝丝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