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夜明的打断,这好不容易升起的心思都没了,一击手刀将白柒月打晕,白柒月一下子摊在自己身上,自己也松了口气。将她抱到了床上,这小女人才几天就成了这副德行,看来真是被折磨得很惨。看着她枯槁的容颜,瘦削的可以戳死人的下巴,也亏得自己刚才下得了嘴。看着她的唇因为沾上了血,苍白的面容和这刺目的殷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轻轻为她拭去了唇上的鲜血,粗粝的手指尽量放轻了力道,怕刮伤了她,那软软的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。
唇上还有点点刺痛,抬手抹了一把,这小女人咬的还真重,要不是他“反击”,估计整片嘴唇都会被她磕掉。
咦,等等,这女人的气色好像开始产生变化了!眼睑下的青色开始消退了,恢复了苍白的肤色,莫非……夜辰皓想到一个可能性,红眸闪过一抹光。从桌子上拿了一个杯子,手上白光一闪,从腕间流下鲜红的血,滴在了茶杯里,见有半杯的样子,才收住了,眸间的红光一闪,手上的伤口就用意识恢复了。
坐到了床榻边,看着白柒月恬静的脸颊,犹豫了一下,还是捏开了白柒月的嘴,将血灌了下去,这个时候,只能是“死狗当做活狗医”了。可是这家伙昏了过去紧咬着牙关,撒了不少,真是浪费。眼神一凛,含了一口血覆在了她的唇上,将血送了进去。问为什么不直接用唇上的血喂?能问出这种蠢问题的,自动面壁,谢谢。能有那么多血喂吗?!再说要是让人看到他堂堂大将军被一个女人给啃了,那是要有多丢人!总不能让人一见他就盯着他的嘴看个没完吧!
喂完三口血后,见白柒月的脸色一点点好了起来,心中竟然有了几分激动。看来,自己的血还真能抑制住鸩羽千夜,这大概是之前殿下给他的那个圣灵果的作用吧,看来真是因祸得福呢。啊呸!什么福啊!真是脑子秀逗了,自己很吃亏的好不!居然差点给一个女人,不,一个丑女人给强了!
想起来夜辰皓整头狼都不好了,上天就是让这个笨女人来终结自己的狼生的吧,遇上她还真是一直倒霉!一张俊脸就像是调色盘一样,变幻不定。
“啪!”一声极为响亮的声音在房间里炸起,夜辰皓被打了个正着。
房间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……
“你!…很好”夜辰皓的脸现在已经是黑得跟炭一样,双目喷火。甩袖离开,像是发火一样,一脚把门板踹飞了。白柒月,你真是好样的,第二巴掌!
“主子…”夜明以为遇到刺客,第一时间冲了过来,然后就看到夜辰皓冷着一张脸,足足可以将人冻死一样的视线扫了他一眼,同一时间就看到主子俊美无俦的脸上又是一座“五指山”,当即退开了,他还不想在主子生气的时候撞到刀口上。
夜
白柒月坐在床上,看着夜辰皓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,苍白的脸颊不知是因为羞愤还是夜辰皓血的作用,多了几分绯色。
“啊!”瞬间脸红的就像是煮熟的虾子,羞恼地抓了抓头发,一把将被子扯过来盖住了自己,干脆就缩在被子中做蜗牛……
竹然居顶楼
“参见主子。”一个身穿湛蓝长衫,英朗俊逸的男子恭敬地将右手成拳覆在左胸向着玄衣男子行礼。
“行了这些虚礼就免了,还是说正事吧。”玄衣华服男子坐在窗口边品着一盏香茗,抬了抬手,示意男子起身。玄衣男子侧坐在一边,只留给靛蓝衣衫的男子一个侧影。
“是。”夜澜起身,稍稍抬起头看向了主子,总感觉今天主子有些奇怪。但是他也不敢随意揣摩。
“殿下已经来了前线,可是在十几天前失去了消息,殿下的护卫已经在殿下最后出现的地方搜查,在稷山附近有打斗的痕迹,一具蛟龙的尸体上有殿下的爪痕,可是并没有殿下的踪迹。在岸边搜查后,发现了可疑的血迹,应该是殿下的血迹。”夜澜收了收心神,镇静地回答道,要不是在军中留下的暗卫发现了殿下的护卫和令牌,他们兴许还不知道殿下竟然亲自来了这里,可现在失踪了又该如何是好。
“什么?”夜辰皓手中的被子起了点点涟漪,眼中极快地闪现一抹震惊,只是瞬间就压了下去。殿下竟然亲自来了,是来监军的么?还有什么叫做“应该是”,那种程度的妖怪根本就伤不了他才对,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?
“现在军中的情况如何?”夜辰皓掩去了情绪,这个时候不能自乱阵脚,这些天都耗在这里,根本就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现在要根据军中的情况来决定下一步的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