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给你。”月隐一个闪身从树上一跃而下,下一刻就来到了墨风旁边,笑的眼角直抽抽。
还?这笨蛋是越来越蠢了,他什么时候给过这笨蛋面人,看来不止幼稚,还很白痴,顺便还有点健忘!
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将月隐鄙视了好几遍,黑着一张脸,刚想把那个有些黑乎乎,压得变形的面人给扔掉,就被月隐打断了动作。
“别…别扔!你不要,我这当叔叔的还要呢。”见墨风转头就要将那个“小墨风”给他这个叔叔的见面礼给扔了,顿时就急眼了,像是要抢宝贝一样,想要夺回来。
一个脏兮兮的面人,这货至于吗?抢夜明珠的时候都没见这个笨蛋着急过!还有叔叔?什么鬼?这货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?脑子进水了吗?
存了耍弄月隐的心思,他怎么这么容易就让月隐抢到,两人来来回回地交手十几个回合,要是被人见到了,估计又会说这两个男人是不是有病啊,争个破面人!世风日下!
见抢回这个面人无望,月隐有些“泄气颓废”了,挑了块石头坐下,狠狠地瞪着墨风,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。额,只是表面上是这样,内心啊,这货恨不得心花那个怒放啊,若是墨风仔细看的话,还可以看到月隐这货有些揶揄的眼神。
“说。”墨风一向沉默寡言,见月隐一副欲言又止,死死瞪着他的样子,刚才的不悦也消散了些。
“老大,你就承认了吧,孩子都那么大了,都还瞒着我们,现在连嫂子都没有见过一面,你这宠媳妇可是要不得啊。”月隐哪里是个憋的住话的人,等的就是这个字。这话匣子开了起来,就没完没了的嘚瑟,虽然吧,就算没有墨风的那个字,他照样嘚瑟。
“…”饶是墨风一时也不知道这货在莫名其妙地说什么,头一次表示有点跟不上这货的节奏,一脸懵逼。
“你也是的,成个婚你都没请兄弟们喝杯喜酒,是怕我们出不起份子钱吗?抠门!”月隐开始细数墨风的“罪状”了,说起来还没完没了了还!越想这口气就越憋屈,从小一个训练营里长大的,居然这点喜酒也抠!
“…”成婚?喜酒?份子钱?这他么都哪跟哪啊!他怎么有点听不懂了呢?他说的那个成婚的,不会说自己吧?墨风一头雾水,脸上也覆了一层冰霜。
“再说了,给少主当暗卫,又不是出家当和尚,成个婚都要遮遮掩掩,平时也不见你胆子那么小啊,也不怕委屈了嫂子!”月隐越说越来劲儿,就像是一个长辈在数落后辈一样,见墨风没有否认打断,越发有些得意忘形起来。
“…”墨风依旧一句话不说,只是看着月隐的眼神越发地冰冷,唇角微微下压,紧抿,寒气也溢了出来,那张俊脸完全黑了。
月隐感觉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才停下了他的自言自语,看着老大有些不对劲儿,难道戳到老大的痛处了?缩了缩脖子,声音弱了下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四个字像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一样,即使是低沉磁性的声音,却丝毫不妨碍其中的冷酷。
“我…我…”月隐被吓到了,气焰弱了下来,不由得咽了咽口水。难道老大恼羞成怒,要杀他灭口不成?
“什么孩子?”抛开那堆乱七八糟的废话,墨风抓住了重点,这蠢货张口闭口就说他成亲,还平白无故冒出一个孩子!
“你不知道?”月隐见墨风眉头皱了起来,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,但是这语气,完全就不像是知道的样子,有些试探地问道。
“再废话就滚远点。”墨风一向懒得废话,见这家伙还在磨磨唧唧,再有兴趣,也被磨没了。
“噢,想不到你是这样的老大!”月隐像是想到了什么,两眼放光,指着墨风,有一种恍然大悟又有一种痛心疾首的感觉,满眼的不可置信。果然人无完人,老大那一副冷漠的样子,都是装的,其实就是一个闷骚货!玩弄了人家姑娘,就抛弃了,怪不得孩子那么大了都不知道!不负责任,真是无耻的可以,还是不是男人?!话说,会不会是睡女人睡多了,忘记还有那么一个女人和孩子了?看不出来啊……
“无聊。”墨风看到了月隐异样的眼神,起身要走,和这笨蛋在一起,拉低智商!不,是侮辱智商!
“你是不是对某位姑娘做了什么,然后惹了人家生气,带着孩子走了?”月隐见墨风起身就走,一点犹豫都没有,一着急就将自己的猜测脱口而出。
“吃药。”本着关心智障的原则,墨风懒得和这个傻缺争论什么,作为兄弟还是好心提醒一番。
“我看到了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,不,长得很像的孩子,只有七岁左右。”月隐这才确定,墨风是一点都不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,在后面喊了一声。那个孩子,哪怕只是数面,他可以确定,和老大长得很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