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玄旻了大殿,去安排暗卫在周边巡视,尽管主子说了静观其变,但是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好的。
一出门玄旻就看到了一脸郁闷的幽河,那张脸就像是吃了翔一样,臭的。幽河看到玄旻就想避开,真是太苦逼了,他堂堂的鸦天狗暗卫队的统领大人,现在每天就沦落到收拾“花肥”的苦逼工作。
“啊咧,这不是我们堂堂的幽河统领吗?怎么摆着一张臭脸,是谁那么大胆敢在您头上拔毛啊?”玄旻打趣道,这几天不知怎么了,没了这聒噪的在耳边吵吵,怎地有些不习惯啊。
“……”这特么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!幽河冷冷瞥了眼玄旻,俊脸又黑了几分,直接绕过玄旻走了。
“我说,这几天干嘛去了,这好像不是期吧,又去找雌乌鸦吗?”玄旻难得见幽河不顶嘴的时候,趁机欺负道,平日里这毒舌得很,不趁机报仇怎么行?!挡住了幽河的去路,一副“我懂得”表情,平时的面瘫脸换上了一副痞笑,好的。
“…”发你大爷的情!你才去找母狐狸呢!还有什么叫做“又去”!果然和傻缺待久了会影响智商!
“我说,你到底干嘛去了?”玄旻还是不死心,一副好奇的样子,和平时不苟言笑的高冷样子简直就是判若两狐!
“收花肥!”幽河终于不胜其烦,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玄旻,冷冷说道,说就一肚子火,最近送来的“花肥”怎么那么多,后山的食妖花都快吃花肥了!
“花肥?”玄旻一副“你不是来搞笑的吧”的表情,记得后山的食妖花三百年就没有喂过花肥了,之前他还头疼呢,太久没有鲜活的“花肥”送来,食妖花都快饿死了!
“最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,接的妖怪来要找殿下单挑,简直就是脑残的行为,殿下就说了后山的花好久没喂过了,然后我就做这种苦逼的差事了!”幽河抱怨道,那些妖怪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嘛,居然还敢来挑战殿下,连他都打不过居然敢来找殿下单挑!果然就是脑子有毛病。
“听你那么一说,最近好像是有些奇怪。”玄旻意味深长地说道,要说最奇怪的就是殿下吧,自从那天回来就不见殿下笑过,虽然殿下笑准没好事,但是这样冷冰冰的,却让人更难以捉摸。
“是吧,最奇怪的应该是殿…”下,还没说完,就被玄旻堵上了嘴,对他瞪了一眼。有些事放在心里就行,说出来可就不太妙了,主子最不属下背后议论他,是想找死吗?
幽河暗恨,嘴上怎么又忘记把门了!差点就惨了,现在收花肥就够惨的了,他可不想又被派去做什么奇怪的差事!
不过两妖都开始自动脑补自家主子的反常,越想越心惊,不是烧就是看月亮,有时候还能听见殿下的叹息声……然后两妖对视一眼,得出一个“可怕”的结论:殿下,了!
两妖噎了噎,他们的小心脏都快承受不住了,有什么比殿下“思春”更加惊悚的!
“玄旻,不会吧?这时候好像不对吧?”幽河环顾四周,凑到玄旻跟前,小声说道。狐狸的发春期不是在春天吗?春天的时候那些女妖怪,尤其是母狐狸简直骚的不要不要的,有的居然敢大着胆子想要接近殿下,每次都是被他“清理”了,殿下虽然不她们靠近,可从来没有女妖得到过殿下临幸,殿下其实是很讨厌被的吧。
“额,你的期是什么时候?”幽河冷不丁地来了那么一句,别误会,他绝对没有什么不纯洁的心思,他毕竟是乌鸦,估计和狐狸的期不同吧。
“滚!”玄旻俊脸可疑的红了红,耳根都有些红。这幽河是傻缺吗?刚才逗他,就当真了。说完,怕幽河再追着他问什么奇怪的问题,身形一闪就消失了。
“不说就不说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!”幽河嘟囔了一句,想起还有事要处理,快速离开了。
某“”的殿下此时美人榻上,看着窗外的圆月,轻轻叹了口气,莹白如玉的修长扣着一个杯子,独自喝着闷酒,满头银发在月光下闪着动人的光辉,那张让天地都失色的脸,仔细看居然有了几分情愁,一身银白华服规规矩矩地穿在身上,比起之前红衣的魅惑邪肆,此时的他居然多了几分清冷谪仙的圣洁气质,那银白水晶般的双眸失了些光彩,尽管很美,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这一幕就这样映在了夜辰皓的眼中,暗红如血的眼眸中微微诧异,他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!自从上次他中毒后,九幻拿回来圣灵果后就把自己关在寝宫闭殿不出,就连他出征都没有出来,这可不像是他的性子啊。
“来了?陪我喝一杯?”姬九幻自然知道是夜辰皓,半眯的眼眸微微睁开了些,慵懒地说道,说着就把一旁的酒壶一甩袖子朝夜辰皓飞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