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那两个姑娘光看这身段就美的跟天仙似的。”一个行人猥琐地看着一个带着面具一身素净的女子,和一个带着斗笠身姿高挑的“女子”,恨不得哈喇子都拖到地上。
“果然有眼光,只是那个戴斗笠的好像胸有些平啊,可惜。”另一个也打量着朝他们走过来的两人。
“你傻啊,一看那个戴斗笠的菇凉就是旁边的女子的侍女,没看到手上挂满了行李吗?”之前的那人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和他搭话的男人。“估计就是被行李给压瘪的。”成功地让周围几个人茶水都喷出来。
洛曦歌和谵台陌殇自是听到了那几个人的议论,洛曦歌很是玩味地微翘着嘴角,满是戏谑地朝“某女子”看了过去。隔着三步的距离,洛曦歌都能感到周围有一股低气压,从谵台陌殇身上冒着不要钱的寒气,很好想象面纱下谵台陌殇黑的滴墨的脸和想杀人的眼神。就在谵台陌殇要出手打掉那几人的“狗牙”,就被洛曦歌拉住了袖子,这才收敛了些怒气,一把甩开洛曦歌的手,又快了几步。看来是真的生气了。
“可惜啊,那两个女人一看就不好惹,还不如怡红院的舞袖姑娘好,只要有银子就可以……”还是之前的猥琐男人,一双吊梢三角眼闪着淫光,想着少儿不宜的事情。
话落,原本几个在茶铺吃茶的几人匆匆扔下几个铜板,就跑了出来,四散逃去,仿佛被什么恐怖的东西吓到了似的,本就没几人的茶摊,现在只剩下那个男人,他看了一下四周已经没人回应了,这才惊觉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,轻扇了自己一个耳刮子,看了看四周,像是逃难一般跑了出去,随即茶摊都收了起来,门板都扣上了!
洛曦歌和谵台陌殇脚步一顿,刚才的话他们都听到了,可到底是什么让这些人如此惊慌?两人都有些困惑,对视一眼,不动声色地朝着万事屋的别苑走去。太过蹊跷了,难道洺城的异常和那个男人说的事情有关?
万事屋别苑
“曦歌姐姐你终于来了。”一个身姿挺拔,芝兰玉树的少年走出门迎接到,眼中难抑激动和喜悦,曦歌姐姐一来也许事情就可以解决了,这段时间他都忙的焦头烂额了,还是找不到有价值的线索。
“先进去说。”洛曦歌抱着丸子颇有些费力,这小子看起来没几两肉,可真的很重,看来不能给他吃太多零食了,下个月零食减半,那么零花钱也可以减半了!丸子睡着了不知道,自己娘亲已经盘算着扣他零花钱了,还是让他再睡一会儿再来接受这个有些“残酷”的事实。
谵台陌殇见洛曦歌有些抱不住丸子,很自然地从洛曦歌手上接过了丸子抱着,不知为什么,本来应该很讨厌这个孩子的,讨厌这小子捉弄他的鬼把戏,讨厌这小子长得酷似姬九幻那个混球的脸,可还是讨厌不起来,反而对这臭小子宽容了许多,甚至还有了几分亲近,也许是同为半妖的缘故吧,想起自己小时候,就觉得这小子和自己真的很像,一样被父亲抛弃,一样有一个好母亲陪伴。唯一不同的就是,这个小子要比自己快乐的多。
“这位姑娘是?”子染看着高出自己大半个头的“姑娘”起了几分疑心,与寻常女子相比,真的好生奇怪,不只是比一般女子高挑强壮些,而且大白天还带着纱幔遮掩,是为免唐突,还是有什么苦衷。不过曦歌姐姐能让她抱着丸子,看来还是信得过的。
洛曦歌一听,扑哧一声,很不厚道地笑了,笑的肚子都有些痛了。与之相反的是面纱下谵台陌殇堪比泼墨山水的脸此时已经染上怒气,袖子下的手青筋暴起,极度隐忍。就连丸子都有些不适地转了转头,继续睡下。
“闭嘴!”冷冷地挤出这两个字,谵台陌殇锋利如剑的目光警告般看向了子染,即使隔着纱幔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怒气和戾气,然后挤开子染和洛曦歌,自顾自地抱着丸子和一大堆行李进了别苑。
子染惊讶地愣住了,原来那个“姑娘”是一个男子!而且直觉告诉他,这个男人不好惹!不过很快就收敛了震惊,恢复了镇静,然后探究的目光看向了洛曦歌,这个男人看起来和曦歌姐姐关系匪浅,可他从来没听说过曦歌姐姐和哪个男子走得近,就算是三界,也没见她与男的关系亲近(实在是不好称呼,总不能说男妖怪,男灵的吧),看来这人身份很是特殊啊。
洛曦歌对上了子染询问的目光,无奈地摇了摇头,走进了别苑,子染紧随其后。
别苑内厅
“你这混蛋!”子染看到谵台陌殇摘下斗笠的刹那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,冲上前去,一把揪住谵台陌殇胸前的衣服,双目喷火,怒目圆睁,死死瞪着谵台陌殇,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,脖子整个都红了,看着那张有六七分与丸子相似的脸,一切都昭然若揭!是这个不负责任的混蛋,害的曦歌姐姐和小丸子吃了那么多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