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清微沉一口气，声音清冷，一双寒眸沉静，他道：“记得昨日你问的是什么问题吗？”

沈瑶努力回想，最后发现昨日问的居然和今天的是同一个。

难怪刚刚江明清沉默了一会。

也难怪她看着感觉熟悉又陌生。

沈瑶：……

她抬眸，弥补地道：“可能没理解，又忘记了……”

江明清轻笑一声，他知道沈瑶看不进去，但沈瑶自己都找好理由了，他就姑且相信吧。

他缓声，语气微微调笑道：“看来有些笨啊。”

沈瑶没回应，而是视线停在书本上，看上去是要认真起来了。她抿着唇，蹙眉看着不耐，江明清看着她的动作，心里失笑。

于是他又认真地看着她，语气稍稍轻柔了些，嘴角微微勾起，“不过好在心性坚韧，做事肯认真。”

“以后也会心想事成的……”

而寒风一吹，江明清眨了眨眼，才慢慢回过神。

他刚刚又陷入以前的回忆了，他看着夜晚的明月，皎洁而冰冷，心事非非，落寞沉重。

而远处的山脉还有覆着一层雪，斑驳地与岩石相映，缥缈得真如无人踏足的茫茫雪境。

想起了一件事，就忍不住继续想其他事情。

江明清想起了沈瑶每次抬眼望他，剔透的眼眸纯净，他一直觉得沈瑶是一株肆意的野草，她拥有勇敢，耐力，持之以恒，她不害怕，不畏惧。

事到如今，他都没办法怪罪沈瑶，他总是有意无意地为她辩解，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是那么的局限。

爱一个人，就会爱到忽视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