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在等你。你却来了东海。”

沈瑶这才想起，好像……她之前有一天这么说过。但那时候她自己说的太随意，根本没意识到慕尚居然把这个放在心上了。

于是她只好沉默一瞬道：“抱歉……这段时间太忙了。”

慕尚这才移开手，但手他搭着沈瑶的肩膀，问道：“来这里做什么？”

“见什么人？”

他佯装不经意地开口问。

而停在她肩头的手指沿着她的皮肤向上，微微摩挲着她的脖颈，他道：“听说你离开了苍宸。”

“不会来找那个人吧。”

“就之前来给你祝寿的那个。”

沈瑶突然笑着，微微点头，“是啊。”

慕尚的手果然一顿，身子也略带着僵硬，他不屑地道：“他吗？太弱了。”

“你找他没什么用。”

沈瑶的手覆上了他的手，她道：“没什么。我只是想来看看东海。”

“我之前来，都没有好好在这待过。过几天我就又要走了。”

慕尚握住她的手，问道：“去哪？”

……

“先去云水镇吧，我想去小时候的地方看看，顺便和宋叔一起回去。”

慕容哦了一声，“那我想和你一起。”

沈瑶挣脱他的手，道：“看你自己，我无所谓。”

于是慕尚便当做她同意了。

他缠着沈瑶要和她在一间房，沈瑶接收了太多的信息，本就没什么心情，吹了烛火后，便休息不再呼回应慕尚了。

而慕尚也习惯性地和她在一张床榻，本要变作狐狸状态，但隔着黑暗，金色的兽瞳看见了她秀眉微蹙，似有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