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她,神情忧愁,看了她良久,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上她一侧的脸颊。
“抱歉……是我的错。”
江明清看着她,语气低落。
第二日,沈瑶醒来,便是成笛和顾元歌拿着汤药,苦涩的气息充斥着周围。
成笛看着沈瑶,他摸着她的脉,对着顾元歌皱眉,顾元歌明白他的意思。
拿出昨日江明清交代的丹药,随后化为药水,他走近沈瑶,低声道:“师妹,现在该喝药了。”
沈瑶好似还迷迷糊糊,她迷茫地没有应答。
顾元歌又轻声道:“冒犯了。”
随后他轻搂着沈瑶的腰,让她靠在他的胸膛,环住她,将一旁的汤药舀起,道:“师妹,张嘴。”
成笛见状,又轻声道:“师弟,我先去煎药。你照看好师妹。”
二人交谈的声音很轻,担心惊扰到一旁的她。
沈瑶本能地想要推拒,她将手撑在他的大腿,不甚舒服地要逃离。
顾元歌心一横,搂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,“师妹,好好喝药……”
“喝完药,才能恢复。”
听到这句话,沈瑶似乎不再抗拒,安静下来,顾元歌松了一口气,接下来的喂药就方便了很多。
一连几天,沈瑶有的时候会醒来,有的时候又很迷糊,但不可置否的是,她一直都很沉默安静。
顾元歌不是一个会找话题的人,于是他只能透过床榻边的窗户,去看看今日是否有阳光。
若是阳光正好,他就会打开窗子,让阳光射入竹门之内,想要驱散她身上的阴郁和病气。
但阳光之下,她的皮肤更加透亮,仿若要融入了她身上的那件白衣,手腕仃伶,蚕丝眼带和她的青丝形成鲜明的对比,她垂着眼眸,看不见任何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