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第一次束手无策，他站在水牢之外，除了心忧，什么都做不了。

攥紧的手，他知道自己的心偏向沈瑶，他没办法做到公正不阿。

他不是一个好师尊。

他觉得他没教好沈瑶，又愧对席思绵，若说这一切的归因，都应该是他的问题。

江明清发了一个简讯给慕容誉，他道：

“舅舅，此事是我之过。是我没有做好，我没教好沈瑶，今夜就让她回去养伤吧。所有的惩罚由我担当。”

“是我之过，我愧对宗门。”

慕容誉收到后，他拧着眉，他知道他又去看沈瑶了，按照规矩，江明清不能去探访自己的弟子。

但第一天，他就已经不顾这些规矩，执意要进去，看守的弟子拦不住，只能先告知慕容誉。

慕容誉恨铁不成钢，他强调了多次，但江明清偏偏执拗。

自年少起，江明清就很少犯错，他执剑而来，道心坚固，慕容誉以为他会一直如此，因此他成了宗门里最年轻的师尊。

只是，江明清自己都没意识到，他对于沈瑶的感情和偏爱早已超过了普通师徒之情。

他来到了水牢，不出所料的，看见了江明清。

他忍着怒气，走到他身边，语气不明道：“你真是没救了。”

“若是沈瑶杀了人，你也要替她承担吗？”

江明清肯定地点头，声音平淡清冷，“皆是我之过。”

“你真是疯了。”

他摇摇头，眼神失望。

“江明清，你……”

他看着他眼里对沈瑶的袒护，叹气，“你对沈瑶为何如此的不一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