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见它说完，还给它鼓掌，掌声稀稀拉拉，但小丑鱼很受用，它游到沈瑶身边，心情甚好，完全不见刚刚念经时的痛苦。

它在沈瑶身边游来游去，问道：“你一直向我打听这里，是不是也想要修行？”

“我看你心诚，可以勉强教你。但是我不会收你为徒的，求道者，应学会自省自导。”

小丑鱼十分自得，它的语气骄傲，“你底子不错，我同意你跟着我一块修行。”

沈瑶：……

“谢谢……但我现在不太需要。”

小丑鱼看着她，不知在脑补什么，突然露出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。

它点点头，“行。”

“不可泄露天机……我懂的。”

沈瑶淡淡一笑，微微偏过头，感受到四周毫无其他的小鱼的存在，她想起这些天和越泽渡在海底下探查，方圆几里只看见眼前的小丑鱼。

小丑鱼其实对这些修行术语并不感兴趣，因为它看见了沈瑶和越泽渡之后，就围着二人转，还告诉了他们关于海底下的事情。

沈瑶觉得奇怪。

她问：“你有没有亲人或朋友什么的？”

小丑鱼一顿，随后道：“它们和我一样，都在修行。”

“它们去哪里了呢？”

小丑鱼犹豫了片刻，看着她，眼神却充满焦虑，它在沈瑶身边游来游去，纠结万分。
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“我只知道当我修行到一定程度后，就可以和它们相聚。”

“它们都说，修行者最后会踏入一片宁静的海域之中，那里会有无穷无尽的碧绿海藻，澄澈干净的海水，还有温暖的光。”

小丑鱼脸色向往，但声音渐渐低下来，“我很想去看看。”

沈瑶怔了一瞬，看着它，轻声回道：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
“你肯定可以去到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