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看着他温润的眉眼,想要接过。
宋澜渟却笑着看她道:“让我为你簪起吧。”
沈瑶收回手,点点头,“好。”
那时候,杨府纷纷落下杏花的花瓣,他挽起了她脸侧的碎发,他的话语和吹过的风一般,散在周围里,落在她心上。
宋澜渟帮她簪好杏花玉钗,接着他的声音和不久前在杨府和她说的话重合。
“师妹,照顾好自己。”
他又道。
据说杏花能传言达意,是爱人互诉衷肠的象征之一,他不想将今日就当做永别,于是不说再见。
沈瑶摸了摸那支玉簪,看着他最后眉眼弯弯,“……多谢师兄。”
宋澜渟陪沈瑶又走了会,直到月悬中天,他才送她到竹门。
“天色已晚,师妹好好休息。”
沈瑶提着灯,最后朝他微微颔首,“师兄,你也照顾好自己。”
宋澜渟点头,轻声道好。
第二日一早,沈瑶收拾好行李,她和越泽渡约定在苍宸宗的门口见面。
但当她在见到越泽渡之前,意外地看见了江明清在不远处静静地站立着,如同伫立的山,默默地等待。
他朝沈瑶走来,他是来找她的。
江明清在她身前站定,垂眼看她道:“此去一别,以后……”
“你就不是苍宸宗的弟子了。”
沈瑶只怔了一瞬,随后便颔首,道:“嗯。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