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最后微微叹气,越泽渡注意到,走上前问:“怎么了?”

她摇摇头,抚着拂尘剑,轻声道:”不能带走它了。”

越泽渡虽不大理解,毕竟江明清早已赐剑给她,而且他觉得苍宸宗待沈瑶不好,沈瑶怎么说更应该心安理得地接受。

沈瑶只道:“我还有一把剑。”

“如今,既然要离开,就该厘清所有,重新开始。”

越泽渡想起那把剑了。

“无名?”

沈瑶点头。

是宋文给她的,他说只有最锋利的,不做掩饰的刀剑才配得上她。

越泽渡想起那时,笑道:“那把剑很厉害。无名无姓,什么都没有,但什么都具备。”

他坐在一旁看着沈瑶说话,眼神一瞬不瞬,还带着清冽澄澈的微光。

不知道是在说剑,还是在说她。

沈瑶轻笑一声,没有回答。她最后还是留下了苍宸宗所赐的所有宝物和法器,只带走了在路途里得到的法器。

既已受教诲,便不受恩赐。

……

夜晚,沈瑶的竹门突然热闹起来,先是席思绵过来,她看着沈瑶,眼神犹豫,问道:“师妹还会回来吗?”

沈瑶沉思了会,回道:“或许吧。”

席思绵突然拿出了自己的令牌,她认真看着沈瑶道:“师妹,你拿着它,就代表着席府,就代表着我。若是路途有变,可以去当地的驿站,里面的人会帮助你。”

她经常外出做任务,在各地都有一些人脉。

若是碰到了什么,拿着令牌,就会有人为她安排好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