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怜自己是懦夫的行为。”

沈瑶继续道：“我没有否认我害你这个事实，但你也要知道我为什么害你。”

“常师兄，你承认你曾经欺凌弟子，甚至没尽师兄责任的错误吗？”

常平突然沉默，他还想张嘴说什么，但对上周围人的审视目光，他哑口无言。

他咽下口水，艰难道：“那你也不能……”

他的声音微弱，甚至有些无力。

越泽渡皱着眉，看不下去地道：”不能什么？”

“你都不是一个好人，你凭什么要求别人和颜悦色地待你？什么时候你是个好师兄了，你再为自己申冤吧！”

越泽渡的话得到周围弟子的认同。

常平算是知道了，沈瑶怕是早就料到了局势会偏向她，所以根本不担心自己会身败名裂。

他是中了沈瑶的计谋了。

事到如今，他只能……

而出乎意料的是，下一刻的沈瑶突然将自己的拂尘拿出，她双手奉上给江明清。

“弟子沈瑶当年确有伤害常平弟子之事，这一行为违背苍宸宗弟子准则，常平有错在先，弟子却不能将此事诉诸于众，而私自解决泄愤，这是弟子的不是。”

“故而这些年来所行所为多有回避隐瞒之嫌，弟子无知愚钝，不当为内门弟子之位。”

常平本想拿着毒药私自服用，以死明志的行为都停住了。

沈瑶，真是闹哪一出？

大殿内都静默一瞬，显然是没预料到沈瑶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