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元歌点头，墨潭般的眸静静，看着她时眼底沉默的湖水微微泛波澜，他一袭淡蓝色锦缎，眉目如画，沉静而内敛，不失气质。

“师妹。”

他轻声道，朝她走来。

顾元歌向她走近，而沈瑶还微微探出身，有些惊讶，“师兄，这么晚了，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？“

他看着她，眼睫微微颤抖，但最后直视她道：“因为想见你。”

沈瑶意外他会说出这样直白的话。

随后，他微微偏过头，耳尖泛着薄红，他继续道：“师妹，秘境之中注意安全。”

沈瑶点点头，眼神微弯，笑道：“师兄也是。”

顾元歌看着她，又说不出话了，但沈瑶感知到他其实有很多话想和她说，因为他的眼睛是一条缓缓流淌的静河。

他的情感就藏在那静河之下，而他的表述又急于浮现之上。

沈瑶突然靠近他，从怀里拿出了用术法变作的海棠花。

“送给你，师兄。”

顾元歌想要接过去，但下一秒术法便消失了，他迅速想要用灵力挽救，而眼前的沈瑶突然轻轻地笑了一声。

原来海棠花被她别在了他的衣领处。

“师兄，晚安。”

他听见沈瑶这样说。

她的声音轻柔，又缓缓，是如不久前他们还在杨府，那时的她也是这样笑着和他说话。

顾元歌拿起那朵海棠花，指尖夹着那朵晶莹剔透的粉嫩，他微微一笑，隐约如月色朦胧梦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