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清在一旁,席父模样恭敬,道:“多谢仙长这些年教导小女。”
他声音清冷,回答得礼貌短促,“不必。”
而等短暂交流过后,江明清又道:“我还有要事处理,待之后我会再次前来。”
席父微行一礼,江明清也微微颔首。
于是席府只剩成笛和席思绵二人。
成笛刚开始还有些开心,但随着时间流逝,发现席府的气氛太过礼貌,体面,除了席思绵的妹妹一直在跑来跑去,席父席母都有着一瞬的沉默。
他回过头看了看席思绵,她只是抿着茶水,表情无悲无喜。
成笛叹了叹气,偏开视线。
他们在席家待了两天,最后一天,在用完午膳后,便要离开。
席琳竺天性烂漫,即便知道席思绵是她的姐姐,但她似乎并未表现出亲近之意,更多的只是远远的好奇。
席思绵微微怔愣,看着眼前的席府。
又看着她的父母和妹妹,以及席府的其他表亲戚,她心里莫名的悲戚。
这些年来她的骄傲,在另一种程度上,已经和她亲近的人们划出了一道不可跨越的隔阂。
成笛在一旁低声对着她道:“师姐,你这些年都不曾回去,以后要多多来京都啊,多试着交流一下呀。”
“你虽然是师姐,但不要总是对自己那么严格。这十几年来,长清峰上就你和小师妹,总是喜欢待在那里修炼。”
席思绵微微颔首,沉默地想到了什么一般,又重新折返回去,而成笛留在原地,站在不远处等着席思绵。
只见席思绵突然向前走到了父母身后的席琳竺,周围人都有些惊讶,而席思绵只蹲下身,握住她的手道:
“我走了。你在家要好好的。我以后还会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