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才注意到沈瑶的不对劲，也开始跟着江明清，质问道：“你把小师妹怎么了？”

慕尚眼神淡淡，握着一旁闭目端坐的沈瑶的手，他没有看江明清，而是回答一旁的成笛，道：“她进入赵祁鄞的意识之中了。”

江明清的灵力直接向慕尚攻击，甚至隐隐可见周围空气的微动和扭曲，他厉声道：“松开她的手。”

慕尚皱眉，心道麻烦。但另一只手不得不猛然防御，而随着江明清的灵力更加凌冽，甚至隐隐可见白龙身影。他不得不松开。

他轻飘飘地道：“月清仙尊，这么动怒是为何？”

“你不知，我和沈瑶的关系很好？”

在江明清出现的那一刻，他就知道自己他已经恢复了如花镜月的记忆。

他的封印被冲破了。

江明清没有理他，而是径直走到沈瑶的一旁，眉目担忧，摸了摸她的手腕，见她没有危险，才抬眼看了眼他。

厌恶的眼神，如寒冰的霜，结着一层显而易见的冷漠。

他本就不喜妖族，看到慕尚更是一阵憎恶。

而就在他们僵持的时候，一旁的沈瑶已然清醒，她睁开眼，就见眼前的赵祁鄞手指微动，下一秒，众目睽睽下，赵祁鄞抱住了沈瑶。

上一世的重逢终于在此刻真正得到了相遇。

“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……”

他声音逶迤轻柔。

沈瑶猝不及防，但依旧抱住了他。

慕尚：……

江明清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