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祁鄞见她疑惑,走过去将那幅画转过来,沈瑶看见后,眉目一愣。

画里的赫然是她。

是上一世的赵祁鄞画的。

赵祁鄞眼神闪过一丝悲恸,但很快收拾好表情,他道:“这是我们在云水镇的时候,你还记得吗?”

沈瑶点头,“……记得。”

赵祁鄞朝她走来,和她坐在一起,道:“你说的一切,我都照做了。”

“宋叔,我已经安置好了,只是他不愿离开云镇,我置办了好些宅子给他,每年每个月,我都会回去看他。”

沈瑶点点头,真诚道:“……谢谢你。”

赵祁鄞认真地看着她,眼眸是如碎光微动。

“……我好想你。”

他的声音很低,低到落在尘埃里都听不见回响。

但二人靠的近,沈瑶听清了。

她道:“你……”

沈瑶想说的是,他深陷癔症之中,他应该醒过来,但话到嘴边,却觉得无力。

赵祁鄞的癔症之源是她。

他看着沈瑶,如喃喃自语一般,“饿了吗?你想吃什么?”

沈瑶小心地道:“我……都可以。”

赵祁鄞笑了笑,“嗯。我去准备。”

随后他站起身,却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眼,道:“我先离开一会,你不要出去。”

沈瑶点头。

而等到他离开,沈瑶清晰地听见重重的落锁声。

沈瑶:……

赵祁鄞把她关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