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思绵看了眼宋澜渟,随后默不动声地抿了一口茶水。
话题提到江明清的时候,气氛总是有些静默,对于成笛来说,江明清不是一个热闹的性子,而他也一向敬重他,不敢开他的玩笑。而宋澜渟和顾元歌则只是单纯地找不到他的话题。
江明清没有什么可聊的。
席思绵偏过头,看了眼外边的景象,道:“京都到了。”
……
沈瑶和江明清回到了客栈后,她的传讯开始隐隐发亮。
她拿出一看,是宋澜渟发过来的。
“师妹,我们已经到京都了。你是在之前的客栈吗?”
江明清朝她投来视线,而沈瑶也大方地展示给他看。
“师兄师姐他们已经到了。”
江明清嗯了一声。
沈瑶将消息回复给宋澜渟,随后问道:“这魇毒,要何时解决?”
江明清淡淡道:“师叔他行医多年,经验丰富,不过五天,必定能制作成解药。”
“只是……你的那个朋友,他的情况特殊,师叔的解药或许对他没用。”
沈瑶默不作声,没有回话。
站在她身边人江明清眼神微垂,看着沈瑶,轻声道,似为安抚,“命运的轨迹罢了,不必劳心。”
他的话轻渺,如同一层薄雾,高山之上俯视众生,似是平淡的叙述,但沈瑶听出一股淡淡的古怪和蔑视。
江明清的孤傲仿若与生俱来,尽管他已经刻意收敛,但从只言片语就可得知,他并不喜欢赵祁鄞。
沈瑶轻呼一口气,看着江明清,最后语气坚定道:“他会醒来的。”
江明清一怔,最后点点头,不再说话了。
客栈已经接待了不少的客人,夜幕之下,人影错落,沈瑶看见了宋澜渟他们一行人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