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皇子陷入的魇毒,除了昏迷不醒外,还有一个明显的特征就是周身附着浓重的浊气。
浊气在现世中,仅用肉眼是不可看见的。而在修炼者的眼里,它是如此明显。
何叔看了看,道:“确实是不太一样。”
”殿下宛若陷入迷障之中,迟迟不见清醒。而皇宫里的其他殿下,迷迷糊糊中还是能听见他人的谈话声音。”
沈瑶伸回探查的手,看着赵祁鄞,问道:“这个情况,可告知过药石长老?”
何易如实道:“殿下不允许。”
沈瑶微愣,不由喃喃重复道:“不允许?”
“在两个月前,殿下就时常困梦魇之中。我曾提出是否需要请药师检查一番,殿下拒绝了。”
“殿下只是说,这些不碍事。”
突然的,一旁的江明清出声道:“他的病症不太正常。”
“他不太像身中魇毒,而是被魇毒影响,这种情况,和宫里的不一样,即便是药石长老来,也不能诊断出他的真正病因。”
他若有所思地继续又道:“不过,他没有什么大碍。”
沈瑶点点头。
身体上确实没有大碍,但就是不能清醒。
何易听闻,只叹气一声,随后出去为二人上了清茶,道:“多谢二位前来。在此替殿下谢过。”
沈瑶抿了一口茶水,问道:“这几个月,京都局势变化,是和赵祁鄞有关吗?”
何易知晓沈瑶和赵祁鄞的关系匪浅,没有隐瞒,他道:“是的。”
“殿下收买了二皇子和太子身边的人,随后告知他们,彼此的动向。”
“利用二人的心思,他们必定会发生一场争夺。”
何易说到这,语气略微停顿,“只是没想到,二皇子除了要谋害太子,还要除去宫中的其他皇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