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行了一礼,语气冰冷,随后还安排了一部分的黑袍人跟着他们。
……
谢临峥已经知道他们离开了,他抬眼看了一眼沈瑶。
她收下了那张符纸,现在依旧静静地打坐修炼。
心态真好。
谢临峥默不作声地想,好似真的觉得他们不会对她做什么。
突然地,他对着沈瑶道。
“你知道我们在秘境会做些什么吗?”
他语气薄凉,手上的玉指扳泛着冷光,而一旁还有一个木盒子。
沈瑶如实道:“不知道。”
谢临峥嗤笑一声,“你不是知道这是哪吗,这都猜不到吗?”
“蛊皿宫里最多的东西……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
他坐在高台上,暗沉的光影有时看不清他的眉眼,他的脸色,但听语气谢临峥很希望她猜出来。
沈瑶心里猜到了一个可能,但依旧默不作声,过了一会才道:“我如果知道,我能阻止吗?”
“既然我无法做到,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?”
谢临峥不太满意她的答案,默了一会,突然道:“你不敢说?”
“反正你也知道你无法阻止了,说出来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说对了,我勉强让你在蛊皿宫随意走动。如何?”
他语气不明,看着沈瑶道。
阴暗的大殿内,透着丝丝缕缕的凉气,二人的对峙只如外边的雨,沉闷地落入大地上,只留雨珠的回响,而得不到大地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