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思绵蹙眉,“蛊皿宫的主人?”

宋澜渟垂眸看着传讯,默了一会道:“我们的存在已经被发觉了。”

“我们现在得直接去见见他了。”

……

大殿内,他们并未见到那位宫殿的主人,而是一位黑袍侍者,他蒙着面看不清脸。

他的声音没有起伏,对和他们道:“请你们赶快离开,关于附近镇子里的事情,主公说会安排人手解决。”

越泽渡皱眉,“那沈瑶呢?”

“她出言不逊,冒犯到了主公,现在的她在赎罪。”

“待赎罪完成后,自会让沈道友离开。不必担心。”

成笛嘀咕着,神色也不大好,道:“这不就是变相囚禁吗?”

话音一落,大殿迅速安静了一瞬。

但眼前的黑袍人置若未闻,依旧道:“现在请你们离开。”

宋澜渟垂眸,声音淡淡道:“若是不呢?”

黑袍人接着道:“那小镇里的事情就不会解决。”

他的声音冰冷,如同肃杀的寒风,直接道:“你们不必担心沈道友的安全问题,我们不欲与苍宸宗交恶。”

气氛依旧僵持下去,他们并没有迅速离开的意思。

默了好一会,黑袍人看着他们态度强硬,于是道:“我会将这些禀告主公。”

说罢,他化作一缕黑烟不见了。

在另一边,淅沥的雨还在不断地下着,黑袍人停在大殿外,雨点落在他的黑袍上,晕染成一团更暗墨的一点。

他恭敬地低头行礼,冰冷的声音从殿外传来,“禀告主公,苍宸宗的弟子还是不愿离去。”

谢临峥抬眸,略微看一眼沈瑶,她在一旁打坐,而她听见黑袍人的话后,也抬着眼看他。

她也在等待他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