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晔点点头,肯定道:“当然奇怪了!”
“这里的人都不是个正常人。”
沈瑶点点头,“对。”
“这里的人没有人气。”
“程烛忌这人也变得很怪。”
现在的程烛忌比之前还要阴郁歹毒,他的疑心更加重了,而且这个宫殿里的人都十分地麻木不仁,似乎已经习惯了和蛊虫为伍。
越泽渡听见她的话,有些讶然,“你认识那人?”
沈瑶抿了抿唇,随后一一道来自己在京都参加的外出任务。
等她说完,三人皆陷入沉默。
不一会,越泽渡问道:“要不要问问那他们在哪?”
沈瑶点点头,“可以。我来问吧。”
……
宋澜渟他们所在的就是处置药人的地方。
昏暗的灯线下,一切都模糊难定,几个木架上赫然挂好几个垂着头,看不清脸色的人。
身形瘦削,伶仃的手腕上布满了一道道血痕,触目惊心。
成笛拧着眉正想要查看时,眼前木架上的人猛的抬起头,龇着牙冲着他大声喊叫。
席思绵蹙眉道:“师弟,小心。”
成笛说不上来的胸闷,但看到此景,也只好忍耐住,说道:“知道了,师姐。”
他们穿着黑袍,应该是类似处理药人的角色,而身边的黑袍人漠不关己地一遍遍在药人身上投入蛊虫,那些蛊虫从血液里钻进去,随后药人们的嘶吼声不断地响起,双目颤抖,他们不断地挣扎着,却无法逃离使他们痛苦的根源。
顾元歌也不由蹙眉,这里的氛围太过压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