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一个黑袍人被踹倒在地,凌厉地发出声响。
“饶命啊!饶命啊!程大人,我不是故意的!”
他的嗓音沙哑,语气恳切地为自己求情,但并未得到任何的可怜。
不论是眼前的人,还是身边的人。
沈瑶似乎知道来者是谁了。
是程烛忌。
京都的失心案风波,他为了掩盖自己的行为,自私自利地铲除了可能会暴露他的章壑。
他骨子里就是个阴险毒辣的人,这几年的奉承伪装,让他做到了祭天司司长的位置,而现在的他又似乎成了蛊皿宫的一位领事。
不会相信任何人,是他做事的原则,敏感多疑,狡诈狠厉。
沈瑶沉思,现在的他也不知如何。
怕是不太好对付。
下一刻,程烛忌冷哼一声,道:“拉到药人那去。”
那黑袍人努力地挣扎着,但捂着嘴,硬生生地被拉走了。
大殿又恢复一片寂静。
但程烛忌的脚步声却又幽幽地响起。
沈瑶调整好心态,不紧不慢,一丝不苟地调整着皿器下部的火势。
不过一会,程烛忌就来到了三人的位置,他看了看沈瑶,又看了看越泽渡,似乎并未察觉,但他却停在了林晔身旁。
他的声线冰冷,“你怎么进来的!”
林晔微怔,但他的动作明明并未出任何的差错,怎么会被程烛忌找上。
他不动声色,继续着手里的动作,随后才道:“禀告大人,小人是一个月前进来的。”
程烛忌冷冷地打量着他,又在他身边走了又走,林晔的心理素质也是强大,依旧如故,丝毫没有心虚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