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泽渡走在沈瑶的一旁,他问道:“这次历练是以摸索地形,了解当地的风俗习性。”

“尤其是那里的蛊虫种类繁多,很多都未曾被书籍记载。”

成笛听闻,点点头。

“是这样的。”

“我爹就是在前往南蛮的时候受伤,所以我们此行千万要小心为上。”

沈瑶点点头,但突然想起什么一般,她问道:“你们听说过蛊皿宫吗?”

顾元歌朝她看过来,“蛊皿宫?”

“南蛮的一个治蛊场。”

他迟疑地看了看沈瑶,接着又道:“师妹,是想起什么了吗?”

沈瑶最后摇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
“只是听说过。”

上一世,她偶然听到过蛊皿宫在秘境崩塌后随之一起消散了。

很多人都留在秘境里,再也出不来了。

宋澜渟想了想,于是道:“我们可以去那看看。”

席思绵犹豫了会,接着道:“但是得小心。”

越泽渡的眼神看上去也不大放心,于是缓缓道:“蛊皿宫这些年不知在做什么。据说是制造了很多不知名的蛊虫,极具攻击性而且还没有解药。”

成笛却道:“既然有问题,不如就去看看。”

“说不定能将遏制一些恶意,以免以后造成后患。况且历练不就是体察当地民情嘛。”

“既为修士,不如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。”

越泽渡赞同地看了一眼成笛,“成道友,说的有理。”

说罢,他想到什么一般,又开朗一笑。

“刚好我师弟,他交友甚广,又懂交际,刚好能帮助到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