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清拧了拧眉心，气氛陷入一瞬的沉默。

“抱歉。”

江明清突然对着她说道。

沈瑶没想到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个，眼睫微颤，声音一顿，“……没事。”

但下一秒江明清抬眸，寒眸静静，只如幽潭，深沉而琢磨不透，他道：“那你身旁那人是谁？”

“你们的关系是什么？”

“……我和他一起掉入了法器之中。”

沈瑶脑子迅速飞转，回答道。

江明清却如同看透一切，他垂下眼，“不对。”

“你们很熟悉。”

“你们之前就认识了。”

江明清的声音沉稳，肯定，他看沈瑶蹙眉沉默，声音又柔和起来。

“我只是希望能了解你。”

“那男子若是居心叵测，我还能第一时间保护你。”

沈瑶脸色复杂地看了看他，最后摇摇头。

“师尊不必担心。”

“我与他确实相识，他并不会害我。”

沈瑶想了想，最后还是说出那句，“师尊，我现在不再需要你的保护了。”

江明清一愣，得到这样的回答，他的心一紧，隐隐的痛楚在他脑海里鲜明。

他说不出话，丧失了表达的能力，一瞬间他看着她，只是在想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
沈瑶低下头，为自己倒了一杯桃花酿。

她道：“弟子天资愚钝，做事缺少定性和冷静。也曾不理解师尊的行为，但等弟子历经凡尘俗世之事时，也能明白师尊的担忧与苦心。”

“弟子……”

江明清突然打断沈瑶的话，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