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看着他，一瞬间二人的眼神都倒映着彼此的容颜。

她觉得江明清也在说其他的东西。

“那你觉得该如何处理呢？”

沈瑶于是开口问道。

“护，还是要护。但也应该教她，走出梁府，去面对些风雨，届时她才会知晓什么是她真正想要的。”

沈瑶拿着茶杯的手一顿，“那假如她要的是自由呢？”

江明清微叹了一口气，“若是我，我无法做到真的放手。”

沈瑶：……

“师尊的想法很是独特。”

江明清看着她，眼眸微动，似有柔情一瞬。

“或许你还会不太认同，但如果真的爱护一个人是舍不得放手的。”

“看着她离开，就会担心她在外会不会受伤，看到她难过，只会希望她永远不要接触那些是是非非。如果要护住一个人应当将她完全地被庇护。”

江明清又抿了抿一口茶，但由于喝不习惯，还是皱起眉头。

“托付给他人，终究还是令人不安。”

“比起让梁姑娘自由，让她知道怎么保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他看着沈瑶继续道：“人与人之间互相理解是很难的，但只要对方真正地成长，那才是令人欣慰。”

沈瑶看着他，但下一秒又移开视线。

“师尊说的是。”

她语气平平，不知是否真的听进去。

江明清又补了一句，“但万事都没有十全十美的存在，苦心孤诣也不过是一人的偏颇之为。”

他道：“那你又是如何看待呢？”

江明清的视线直勾勾地看着她，寻求一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