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尚勾着她的指尖，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。

等到时间已过大半，赵祁鄞点点头，“好了。”

沈瑶随即站起，走到他的身边，看着他的画卷，笑道：“画得好好。”

她也算是能看见前世赵祁鄞的作画水平了，也难怪可以卖出那么多的画了。

沈瑶又道：“我作画能力不高。”

赵祁鄞微微一笑，声音安慰道：“没关系。”

慕尚走过来，挨在她的身边，“你怎么还帮他作画？”

沈瑶偏过头，“我们这是互帮互助。”

慕尚轻笑一声，“那我画你，你能不能也画我？”

沈瑶斩钉截铁地回绝，“不可以。”

说罢，她就开始在画纸上描绘着赵祁鄞的轮廓。

她画得一般，以前江明清会教她，但她只要求自己能画就行。

江明清也不在意这些细节。

她靠着灵力，行笔流畅了许多，她时不时抬眸看赵祁鄞，而赵祁鄞也专注地看她。

慕尚坐在沈瑶边上，随即他也立刻拿出一张画纸，随意在上面作画。

沈瑶沉浸在自己的作画过程，也没管一旁的慕尚。

慕尚也不计较，只他时不时抬头看着沈瑶。

“好了。”

沈瑶笑道。

赵祁鄞走来，真心实意地夸赞，“画得很自然。”

沈瑶摇头，但她见赵祁鄞真的接受，又不再说话。

慕尚也道：“我也画好了。”

画上是沈瑶的简略版，他还在一旁画了一只狐狸。

沈瑶瞟了一眼，“没我画的好。”